“行了。先把红糖水喝了。”
沈昼自已先尝了一勺,确认不烫,才一勺一勺喂给她。
折腾结束,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。
睡前,夏幸犹豫了很久,还是轻声开口:“沈昼,明天......是我爸生日。监狱那边允许家属接出来半天,我想去陪他吃顿饭。”
毕竟是血缘至亲,就算他做过再多错事,夏幸也做不到不闻不问。
沈昼刚照顾完她,正坐在书桌旁低头处理工作,闻言抬眸,“要我陪你吗?”
他清楚她父亲的事,也知道她向来不愿多提,可他更看得出来,她有多渴望那点微薄的亲情。
“不用了......我自已去就好。”
夏幸说着说着眼皮就开始打架,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沉。
沈昼面容微沉,关掉笔记本,掌心撑着她的脑袋,轻轻把人抱进了她的卧室。
然后,回到自已房间,打算冲个凉水澡,压一压燥火。
只是走到床边,就看到地上夏幸的贴身衣物,..
沈昼眸色,暗了暗。
他下颌绷得发紧,最终弯腰捡起夏幸的衣
物,进了浴室......
.....
翌日,夏幸醒来。
刚打了个哈切,忽然想起,昨晚在沈昼的卧室……后来她来例假,贴身衣物似乎没拿!
还弄脏了......
她脸一下烫了,把脸埋进被窝,脚趾尴尬地蜷起来。
不行!她得趁沈昼没醒,赶紧拿回来!
蹑手蹑脚推开沈昼的房门。
她屏住呼吸,猫着腰往床边挪,指尖在床底和衣物堆里一顿乱翻,却什么都没摸到。
她正纳闷着直起身,一转身,直接撞进沈昼怀里。
“早……早啊……”
夏幸脸蛋烧红,“那个,我是来看你起没起,想叫你去吃早餐……我先去上班了!”
沈昼垂眸看着她慌乱躲闪的样子,语气淡淡,“找内裤?”
夏幸一愣,“你怎么知道?”
沈昼站在镜子前整理衬衫领口,语气随意,“何姨拿去洗了。”
夏幸暗暗松了口气,刚抬脚准备溜出去,目光不经意扫过他,忽然顿住——
沈昼耳根和脖子,红得格外夸张,连耳尖都透着薄红。
“你脖子怎么这么红……”
她话音刚落,视线一偏,忽然瞥见沈昼卧室连着的露台栏杆上,挂着件眼熟的小东西。
凑近一看,整个人瞬间僵住——
竟然是她的内Y!
白色的,印着小草莓,被风轻轻吹得晃荡,就那样明晃晃飘在日光里。
天呐!
她的内K怎么会挂在他的露台上?
夏幸脑子一片空白。
沈昼发现她看到了,脸比她更热,抬手捂嘴轻咳几声,随意道:
“何姨手冻疮犯了,碰不得凉水,我洗衣服的时候,顺手给你也洗了,不用太感谢我。”
夏幸简直惊呆了。
堂堂星恒集团总裁、京圈人人敬畏的太子爷,那双手能签上亿合同、能执掌整个商业帝国。
竟然给她,手、手洗内K?!
有点羞,可又好慡……
她踮脚摘下内K就想溜,却被男人拽住手腕,一把拉回来。
“夏幸,你还欠我...怎么,想耍赖?”
夏幸心跳如鼓,别过脸装傻,“嗯?什么?我要去上班了——”
“你说呢?”沈昼低头凑近她耳边,嗓音又低又哑:
“你以为叫姐姐不用还?等你生理期过了,你看老子一W上能不能*你八次。”
“这一点上,你应该S有体会。”
“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