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平贵紧紧抱着代战,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。凌霄,你输了。从今往后,代战只会信任我。魏家兄弟,还有那些曾经轻视我的人,你们等着,我薛平贵一定会回来的,到时候,我会让你们所有人都付出代价!
而躲在暗处的尤小栀,通过暗卫的禀报,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她坐在相府的庭院里,看着窗外的雨景,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。薛平贵的野心与狠戾,终究还是暴露了。他为了达到目的,不惜陷害凌霄,挑拨代战与凌霄的关系,这样的人,注定不会有好下场。
凌霄的离开,代战的信任,只会让薛平贵更加肆无忌惮。而这,正是尤小栀想要看到的。只有让薛平贵彻底暴露本性,让他众叛亲离,才能让他为前世的所作所为,付出最惨痛的代价。
雨还在下,长安城的局势,因为这场争执,变得愈发复杂。而尤小栀的棋局,也在一步步走向高潮。
长安的暮色染透了半边天,相府庭院里的玉兰花瓣被晚风卷落,铺在青石板上,像一层碎雪。尤小栀立在廊下,指尖捏着一枚刚烘干的三七,听着暗卫的禀报,眼底冷光乍现。
“姑娘,代战已通过薛平贵,摸清了长安城西大营的布防图,甚至拿到了军中粮草调度的密信,怕是近日便要动身返回西凉了。”
“时机到了。”尤小栀唇角勾起一抹利落的笑,将三七掷进瓷瓶,“让墨影按计划行事,官府那边,我已打过招呼,就说有人举报,西凉探子藏匿于城南的悦来客栈,领头的正是西凉王唯一的公主。”
暗卫躬身应下,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。尤小栀抬眸望向城南的方向,那里藏着她布下的最后一张网。薛平贵的武功,代战的野心,凌霄的憋屈,都该在今日做个了断。
悦来客栈的三楼雅间,烛火通明。薛平贵正将一叠密信递给代战,脸上满是志得意满:“代战,有了这些,西凉出兵攻打大唐便如探囊取物。等我们拿下长安,魏家兄弟的狗头,我亲自为你取下,也为我爹和妹妹报仇!”
代战接过密信,眼底闪过一丝兴奋,却也藏着几分顾虑:“只是凌霄那边……”
“凌霄?”薛平贵冷笑一声,“他连日来敷衍了事,若不是我多方奔走,我们岂能拿到这些重要情报?如今他早已是我们的累赘,等回到西凉,我定要让你父亲看清他的真面目!”
话音未落,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夹杂着官差的大喝:“包围客栈!奉京兆尹之命,捉拿西凉探子,活捉西凉公主,不得有误!”
代战脸色骤变,猛地站起身:“不好,我们的行踪暴露了!”
薛平贵心头一沉,下意识地拔出腰间的柴刀,眼神警惕地望向门口:“定是凌霄那个叛徒!他早就不满我们,故意泄露了行踪!”
“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!”凌霄推门而入,脸色凝重,“外面全是官差,少说也有数百人,我们快从后门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