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玉婷一副为服装厂为国家担忧的模样,心里却高兴地盼着闻溪再多说点这种能够破坏团结、造成负面影响的话。
还以为闻溪多能耐呢,就这?
第一天就犯这么严重的错误,领导知道后肯定第一时间把她赶出去。
“江同志,不过几句最平常教大家缓解紧张焦虑的话,你紧张的时候没被人这么安慰过吗?
怎么到你嘴里就变了味?你是盼着大家不好工作出错、盼着出现影响邦交的问题吗?”
闻溪定定地看着江玉婷,神情平静不见一点慌乱,反倒是江玉婷被闻溪的话吓得心里一哆嗦。
“你胡说,我可没有这么想。我就是善意提醒你注意言行举止,不要做出给组织给国家丢脸的事。”
江玉婷急声辩解,这种罪名她可承受不起。要是被别人听到,她们一家都会吃不了兜着走。
“你这么着急干嘛,我也是善意提醒你。”
闻溪的眼神清冷凌厉,“不了解前因后果不要随便插手说话,做好自己分内的事。”
说完闻溪便不再搭理江玉婷,扭头继续给六个模特加油鼓气。
“记住我刚才的话,就拿出咱们训练时的状态和水平,要相信自己,我们一定能做好!
现在去换衣服吧,等会儿就是咱们大放异彩的时候,今天就让别人见识一下咱们服装厂如何大杀四方!
加油!”闻溪握拳对着六人做出加油的手势。
“加油!”
六个模特被激励得精神亢奋,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,激动地拿着新衣服去临时搭建的更衣间换衣服。
江玉婷气得双手紧紧攥着拳头,掌心里传来一阵阵刺痛,她恨恨地瞪了闻溪的背影一眼,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后去找孙厂长。
“孙厂长,闻溪同志带着那六个女同志在做什么?她不是翻译吗?”
怎么感觉闻溪好像还有翻译之外的工作呢?
孙厂长正忙着和下属们整理展台,检查带来的那些设备有没有出问题,还有那几套衣服还没挂出来呢。
这个时候他也紧张到生怕出一点差错。
面对江玉婷的询问,他忙得都没时间抬头,“江同志,你也快点准备准备,熟悉一下我们服装厂的资料。
等那些参会的外国友人询问时你才能知道怎么说,至于闻同志那,她是还有别的工作,等下你就知道了。”
孙厂长对江玉婷没什么好感,临出发才走后门进来的人一点都没学习的自觉。
在火车上他就给了江玉婷一份关于服装厂的资料,想让她利用在火车上的几天时间提前熟悉一下。
她倒好,那些资料接过后连看都没看就放一边,好几天都没见她翻一下。
哪像闻同志,把服装厂从建厂到现在的发展都了解得清清楚楚,连布料、裁剪、制作她都有熟悉。
这一对比,真是高下立见。
“孙厂长,我知道该怎么做,你放心肯定不会出差错的……”
话没说完江玉婷就被摆出来的一套套时尚漂亮衣服吸引,她的眼睛落在上面都移不开。
“孙厂长,这就是服装厂参会的衣服吗?这也太好看了吧,我都没见过这种款式的衣服。
等回去我一定要每套都买。”江玉婷上前伸手去摸,面料、裁剪和做工都一级棒,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。
这样的衣服穿上她肯定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。
“嗯,今年新设计的,已经在安排生产。到时你可以去百货大楼去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