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又在湖边做了场法事,烧了成堆的黄纸,洒了满湖的符水。
大师收了东西,一脸严肃地对着村长说:
“是湖神发怒了,老王冲撞了湖神,这才遭了横死报应。
要平息湖神的怒火,非得活人祭祀不可。”
村长的脸瞬间白了:“活……活祭?”
大师特意压低了声音:
“童男童女最好,再不济,也得是八字纯阴的人。
如果都找不到,普通的人只有人数够多也可以。
不然等湖神真的震怒,整个村子,都得给王老五陪葬。”
村长沉默了。
他读过几年书,心里清楚这多半是迷信。
可王老五那死法太邪门,由不得他不信。
更何况现在村里人心惶惶,再不安抚,指不定要出什么乱子。
正烦着,村口放哨的年轻小伙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:
“村长!村外来了个男的,说是游客,想进村歇歇脚。”
村长正一肚子火,想都没想就挥手:
“不见!让他滚蛋!”
小伙应着跑了,但没两分钟却又折了回来,脸色古怪得很:
“村长,那人不走,说就在村口等着。
而且……又来了五个人,四女一男,说是旅游团的。
领头的那个男的,说跟您认识,是之前来过的张老板。”
村长猛地一愣。
张老三,那个给他“送货”的人贩子。
他私下里都叫他张老板。
他立刻站起身,脸上的烦躁一扫而空:
“快!快请进来!”
走到村口,村长果然看见了张老三。
他穿着一件冲锋衣,戴个墨镜,装得跟正经游客一模一样。
他身后跟着四个年轻女人,都背着双肩包。
个个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,脸盘都周正。
只是神色里带着藏不住的紧张,手脚都放得很拘束。
“老王,好久不见啊。”
张老三笑着递过来一根烟,
“带几个朋友来山里转转,你这村子风景好,想在你这住两天,方便不?”
“方便!怎么不方便!”
村长脸上堆起满脸的笑,手接烟的时候,眼睛却在那四个女人身上扫了一圈。
年轻,水灵,都是好货色。
很润~
他热热闹闹地领着张老三几人往村里走去,完全忘了还等在村外的那个独行游客。
……
村外的老槐树下,陆明靠在树干上,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请了年假,本来想找个偏僻的山里散散心,顺便暗中查一查天骄集团的线索。
他早就听说,这一片的深山里,有几个村子跟人贩子勾连很深。
说不定能摸到点蛛丝马迹。
结果刚到第一个村子,就被硬邦邦地拦在了外面。
不让进也就算了。
可他刚才亲眼看着,一个所谓的“旅游团”,五个人,被村长满脸堆笑地迎了进去。
那几个人的状态,他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。
四个女人眼神躲闪,手脚都放不开,明显是紧张到了极点。
领头的男人虽然笑得一脸和气,可眼神飘来飘去,半点正经游客的松弛感都没有。
“不对,有问题!
难不成这几个女人是被拐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