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李昊弯腰把小兕子抱起来，往餐厅中间走去。
镜头跟着他们移动。
一个长长的台子出现在天幕里，靠墙摆放，
上面摆满了碗碗罐罐。
五颜六色的，大大小小，整整齐齐。
墙上海报写着“河里捞推荐搭配”，
小兕子趴在李昊肩膀上，探着小脑袋往下看，眼睛一下子亮了：
“哇——好多！”
李昊把她抱起来，让她能看到台面上的东西。
小兕子小手指着第一个碗：“介个系什么？”
李昊看了一眼：“麻酱，芝麻做的，香香的。”
“介个呢？”
“韭菜花。”
“韭菜花？”小兕子歪着小脑袋，“花也能吃？”
“能，咸咸的。”
小兕子点点头，又指下一个。
“香油。”
“香油？”小兕子抽了抽鼻子，“香香的。”
“对，芝麻榨的油。”
“介个红红的呢？”
“辣椒油。你不能吃，辣。”
小兕子赶紧把手缩回来，小脸上带着点后怕。
李昊继续给她介绍：
“这个是蒜泥，这个是葱花，这个是香菜，这个是花生碎，这个是白芝麻，这个是蚝油，这个是醋，这个是生抽——”
他指一个，小兕子跟着念一个：
“蒜泥……葱花……香菜……花生碎……白芝麻……耗油……醋……生抽……”
念到后面，她自己都记不清了，小嘴张着，眼睛都快花了。
“好多好多呀……”她小脸上全是惊叹。
李世民看着那一排排花花绿绿的碗，也花了眼。
程咬金挠头：
“陛下，那后世吃个饭，要摆这么多调料？臣数了数，少说二三十种。”
尉迟敬德也道：“比咱们御膳房还多。”
房玄龄轻声道：
“看来后世饮食，比咱们讲究得多。光是调料就分出这么多花样。”
李世民没说话，但心里也这么觉得。
他大唐的御膳房，做菜也用调料，但没这么多。
有些他认识——
葱花、蒜泥、香油、醋。
有些他根本不认得——
麻酱？韭菜花？蚝油？那是什么？
袁天罡凑近了些：
“陛下，您看那个叫麻酱的，说是芝麻做的。芝麻咱们也有，但磨成酱……倒是没见过。”
李淳风也道：
“还有那个蚝油，蚝者，牡蛎也。牡蛎熬成油？臣闻所未闻。”
李世民点了点头，没接话，眼睛还盯着天幕。
天幕里，小兕子的目光忽然停住了。
台面最边上，摆着几碟切好的水果。
西瓜，哈密瓜，小番茄。红红绿绿的，在灯光下泛着光。
小兕子眼睛一下子亮了，小手指着：
“锅锅！窝可以先吃个瓜瓜吗？”
李昊看了一眼，笑了：“可以。”
他腾出一只手，从旁边夹了一小块西瓜，递到小兕子嘴边。
小兕子张开小嘴，咬了一小口。
嚼了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