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雪拉着陆渊的袖子走进卧室,反手就把门带上。
门锁咔哒一声落锁的瞬间,苏清雪自已先僵住了。
脑子嗡的一声空白——她刚才到底在想什么,居然下意识就把门锁了?
指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从门把手上弹开,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得通红,连带着脖颈都漫上一层薄粉。
陆渊倚着门框,目光缓缓扫过整个房间。
浅粉色的遮光窗帘垂到地面,书桌上摞着整整齐齐的高考参考书。
床头最显眼的位置,摆着他上次在电玩城给她抓的那只垂耳兔玩偶,软乎乎的耳朵耷拉着,被打理得干干净净。
枕头边还放着一本翻到折角的书,页边写满了娟秀的小字批注。
他走到书桌前,指尖轻轻碰了碰垂耳兔的长耳朵,回头看向她,眼底盛着化不开的笑意。
“整个房间,都是你的味道。”
苏清雪站在原地,手指把裙摆绞得皱巴巴的,声音细得跟蚊子哼似的:“什、什么味道啊……”
“干净的,甜甜的,像你身上的茉莉花香。”
一句话,让苏清雪从脖子红到了耳尖,脑子瞬间乱成了一团麻。
她慌乱地转身指向窗台上的多肉盆栽,声音都拔高了半度,带着点欲盖弥彰的慌乱。
“那、那个是我高二开始养的!叫小圆子!你看它圆不圆!”
陆渊没接话,就靠在书桌边,双手抱臂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。
苏清雪被他看得更慌了,手忙脚乱地指着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,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,眼神根本不敢往他身上落。
“墙上那个便签是我每日英语打卡写的!”
“书架第二层的相框是我初中毕业照!”
“抽屉把手上挂的编绳是手工课自已编的……这个台灯是我妈上次从宜家带回来的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身后就伸过来一双手臂,稳稳环住了她的腰,轻轻一收,就把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。
陆渊的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,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发旋。
苏清雪剩下的话全噎在了嗓子眼,浑身瞬间绷紧,连呼吸都忘了。
陆渊低下头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裹着笑,一字一句蹭得她耳朵发麻。
“老婆,你怎么这么可爱啊。”
他顿了顿,气息又沉了几分,带着认认真真的缱绻。
“好喜欢你。”
苏清雪的脊背从僵直慢慢变得微微发颤,耳尖红得快要滴血,手指攥住他环在腰间的手臂,指尖都在发颤,低声嗫嚅了一句。
“老公……我也好喜欢你。”
陆渊收紧手臂,轻轻把她转过来,让她面对面窝在自已怀里。
两人鼻尖对着鼻尖,呼吸交缠在一起。
苏清雪的睫毛飞快地扇了好几下,目光刚碰到他深邃的眼睛,就像被烫到一样本能地闪躲,脸颊烫得更厉害了。
陆渊伸手轻轻托住她的下巴,拇指温柔地摩挲过她柔软的下唇,低头吻了上去。
苏清雪闷哼了一声,攥着他胸口衣服的手指先是狠狠拧紧,又慢慢松开,最后软乎乎地攀上了他的肩膀,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吻。
两个人从书桌边跌跌撞撞地挪到床沿。
陆渊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床垫上,另一只手牢牢扣住她的后腰,不让她往后缩。
吻到间隙,苏清雪的呼吸变得急促又凌乱,胸口微微起伏,碎花裙的裙摆被压出了深深的褶皱。
陆渊的鼻尖蹭着她发烫的脸颊,声音低哑了好几分,带着点坏笑。
“老婆,想解大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