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姐笑着点头,转身去准备。
苏清雪整个人从脖子红到了锁骨。
她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已的膝盖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心脏狂跳不止。
她伸手用力掐了一下他的手背,特意等空姐走了才说,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。
“谁是你太太....咱们还没结婚呢。”
陆渊侧过头,视线落在她红透的耳尖上,嘴角微微往上弯了弯。
他凑到她耳边,气息扫过她的耳廓,声音低得像在说秘密。
“难道你不是吗?”
苏清雪的睫毛剧烈地抖了一下。
“还是说,你不想当我太太啊?”
苏清雪猛地抬手锤在他胸口上,力道轻得像猫爪子挠了一下。
“你坏死了。”
声音又软又哑,尾音翘着,带着三分羞恼和七分甜。
陆渊握住她锤过来的拳头,摊开,和自已的手掌贴在一起,五指一根一根地扣紧。
苏清雪没有挣开。
空姐很快送来了马卡龙,水果拼盘和蜂蜜柚子茶,整齐地摆放在两人中间的小桌板上。
临走时她又折返了回来,手里多了一个精致的绛红色锦盒。
“先生太太,这是我们头等舱赠送给新婚旅客的祝贺礼,来自法国的香槟,祝二位旅途愉快,百年好合。”
苏清雪的呼吸停了半拍。
她抬起头,看到锦盒上烫金的法文“Félicitations”,再看到空姐真挚的笑容,最后视线移到陆渊脸上。
陆渊没有任何犹豫,伸手接过锦盒,语气温和从容。
“谢谢。”
一个字的否认都没有。
空姐满面笑意地离开之后,苏清雪把脸埋进了掌心里,肩膀微微发抖。
过了好几秒,她从指缝间露出一只眼睛瞪他,声音又软又哑。
“陆渊你是不是故意的,人家以为我们结婚了。”
陆渊把锦盒放在桌上,拿起一颗粉色马卡龙送到她嘴边。
“早晚的事,提前适应一下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张嘴。”
苏清雪瞪了他三秒。
然后乖乖张嘴,咬住了马卡龙,目光别到窗外的云层上,腮帮子鼓鼓的嚼着,耳尖的红色一直没有消退。
嚼完之后她忽然转过头来,眼睛亮晶晶的,嘴角带着一点甜腻的碎屑。
“好吃。”
陆渊抬手,拇指轻轻拭去她唇角沾着的细碎点心渣,指腹并未即刻收回。
反倒在她柔软的下唇上顿了顿,带着点刻意的轻缓,慢慢碾磨了一下。
他垂眸锁着她骤然绷紧的眼睫,声线混着漫不经心的笑意,一字一句烫在她耳边。
“还是你比较好吃。”
这话像簇猝不及防的小火苗,瞬间燎遍了苏清雪的四肢百骸。
清丽的脸庞当场通红无比,连耳尖都漫上了熟透的绯色。
“坏蛋。”
她咬着发软的下唇,红着脸小声嗔怪,声音软得像浸了温蜜,半点威慑力都无。
陆渊低笑一声,俯身凑得更近,温热的气息扫过她泛红的耳廓。
“老婆,你不是说想小陆渊了?嗯?它也想你了。”
苏清雪抬眼狠狠剜了他一眼,眼尾染着薄红。
那点故作凶狠的嗔怪,反倒添了几分娇软的媚意。
她扯过身侧的毯子,连头带脸整个蒙了进去。
只留个毛茸茸的发旋露在外面,随着她气鼓鼓的动作轻轻晃了晃。
毯子底下很快传来她闷闷的、带着点羞恼的声音。
“大坏蛋,我咬死你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