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氤氲的白雾,想去看那店名时,一个熟悉的人影突然从中走出。
是伊瑞。
他跟不怕冷似的,只穿着一件设计感极强,带着黑色镂空的修身长袖。
腰部布料被巧妙地裁开几道口子,露出底下白皙紧实的腰侧皮肤。
正搂着一个模样很是清秀的Oga,那oga比他矮上半个头。
两人低头笑着在说什么,亲昵随意。
伊瑞倏然瞧见了张怨生,眯了眯眼,仔细辨认了一下,发现没认错人,诧异,
“哟,小孩儿怎么跑这儿来玩了?你家那位个,啊对,阿韫他知道吗?不管你啊?”
张怨生那点警惕心还没冒出来,就灭了。
对,这个哥哥有男朋友。
晏先生,跟这个哥哥,大概也没可能。
可眼前的场景又让他十分费解。
看了看伊瑞搂着的那个长相可爱的oga,又看了看伊瑞。
伊瑞也意识到在一个小孩儿面前有点太失态,咳了一下,松开了那oga,
“差点忘了,阿韫好像去榆城了。”
他笑了笑,发出邀请:
“要不去我家玩玩儿?我一个人怪无聊的,你放心,我是阿韫朋友,关系好着呢,不会把你怎么样。”
张怨生很认真地问:
“可是,你不是有男朋友吗?”
“……?”
伊瑞酒都差点醒了,眼皮狠狠跳了下,立马想起了前些天发生的糟心事。
可是费了好大的心思,才摆脱了疯狂纠缠他的陈睦。
陈睦刚成年,十八岁的钻石年龄,跟刚尝到腥味的肉食动物似的,对那档子事儿食之髓味。
把他按着,疯狂溯取。
要不是他智力体力双上线,趁着陈睦好不容易休憩那几刻,哆哆嗦嗦穿着衣服跑路了。
不然真就觉得自已会死在床上。
伊瑞暂时不想提起他,急吼吼辩解:
“谁和你说我有男朋友的,瞎胡扯,我!黄金单身汉!”
“可是……”张怨生没继续说下去了。
也对,伊瑞从来没承认过那个alha是他男朋友,十几岁的小孩,世界观里总是直白单纯。
但也知道,越说下去,可能越复杂。
大人的世界,有些话可能不能全信,有些关系也可能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。
“可是什么?”伊瑞酒意上头,直接舍弃了oga,拍了拍他脑门,
“走走走,跟哥哥回家玩去,我家里有全套最新款的游戏设备,VR的都有,随便你玩儿。”
莫名地,张怨生想起那天好心给那个卷毛alha指路的事,摸了下鼻子,点头。
电话里,司酌还在等张怨生的回话,就突然听见张怨生清冽的少年音响起,
“好。”
伊瑞家里就自已一个人。
他也一个人,他们不会打扰到不了除此之外的圆满家庭,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