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物件跟烫手山芋一样,被张怨生塞给了伊瑞,语无伦次地解释,
“我……我没谈恋爱,不用这个……”
伊瑞挑了挑眉梢,虚起眼睛。
少年的嘴唇嵌了半个月牙似的印子,下唇微微肿起,还红着。
总不会是自已咬的。
稍微有过点经验的,都能看出不对劲。
可alha也不是撒谎的性格。
虽然从小性子闷闷的,但有什么说什么,从不会编瞎话。
伊瑞咂了咂嘴,只能联想到另一层原因,不由端正了态度,语重心长,
“阿生啊,阿韫没好好教导你,是他的错。”
张怨生愣住。
“但这事儿吧,”伊瑞继续说,“作为alha,得学会负责。”
他都有点怀疑张怨生在学自已了,但他也不是说什么不负责,主要吃亏的是自已。
要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是个身强力壮、信息素能迷倒一大片小O的alha。
陈睦要让他在上边,他怎么着都会负责的。
却发现张怨生耳根红着,但嘴上却很坚定,拿过粉钻放进口袋,站起身,
“我没有不负责。”
遇到难回答的问题,张怨生也不知该怎么整理措辞。
潜意识里,他感觉不能把晏韫的名字说出来。
一方面,不愿玷污晏韫,昨晚只是亲吻,什么都没做,他不能往龌龊的方向去揣测。
另一方面,无缘由地——他认为伊瑞的反应可能会超出预期。
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,他选择了沉默。
伊瑞蓦地头疼,看着alha固执的模样,到底是自已看着长大的。
无论怎么做,他也不可能帮着外人,只能给个忠告,听不听在于张怨生自已。
他半强硬地把那盒子塞进张怨生口袋里。
“这个拿着,那啥的时候注意一点,别搞个小小孩出来,”伊瑞无奈。
伊瑞年轻时风流无数,现在被那陈睦死缠着,倒也勉强收敛了点。
所以对这方面,从不扭捏,说得很开。
张怨生听得脸红得不像话。
还也不是,拿也不是,最后跟木头人似的僵在原地,蚊子似地嚷嚷:
“谢谢伊瑞哥。”
伊瑞原本是打算送他回老宅,被张怨生以散步回去透气拒绝了。
伊瑞知道小孩子脸皮都薄,虽然十八了,说不定心性还没成熟,害羞。
便放任他自已走回去。
刚走出咖啡厅没多远,张怨生脚步陡然一顿。
不远处,一个alha与他正面走来。
身边跟着另一个比他高上几分的年轻alha,两人长相相似。
像是兄弟,但气质迥然不同。
一个浑然天成的温润,另一个懒懒散散,插着个兜,完全纨绔子弟的典型。
“你就非惦记那姓晏的?”
年轻的那个开口,语气里满是不屑。
“我不知道他有什么好。除了有点钱,性子又差,还是个萎的。”
那alha嘴上丝毫没把晏韫放在眼里。
跟他哥相处了好几个月,居然连碰都没碰过,他哥长那么好看。
那eniga不是硬不起来还是什么?
方邵时抿了抿唇,没反驳,只低声道,“邵钧,不提他了,我和他本来……也没可能。”
“那你干嘛还回京市,好好待在榆城不行吗?也省得我放假需要跑那么远来找你。”
方邵钧越想越来气,
“那你晚上就跟我回榆城,那晏韫有什么好见的,长得也就勉强,装得要死……”
话刚说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