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其妙的。
再次被吃干抹净。
这次终于把精力耗尽了。
原本张怨生已经忘了感受,在绞尽脑汁想该怎么告诉晏韫。
重温了一遍,还是没记住。
“需要我再帮你回忆一下吗?”
晏韫拨开张怨生汗湿的碎发,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,用食指轻揉了揉。
张怨生只会懵懂喘气,抬手都费劲了。
两条胳膊软塌塌地垂在身侧,圆圆的眼睛盛着雾气,水光潋滟的。
看着晏韫时,连焦点也对不齐。
他边摇头边点头。
自已都分不清自已在做什么。
许久。
缓了缓。
那双眼睛才慢慢回过神。
他张了张嘴,有些懊恼,又夹着委屈:
“我好像……还是,记不住。”
晏韫不打算睡了,倚着床头,慵懒随性,两指间夹着一根烟醒神。
另一只手还搭在张怨生汗湿的后颈上,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。
“没关系,”eniga嗓音低低的,餍足,
“你做的很棒。”
听到这话,张怨生费力地抬起眼皮,
“那先生……满意吗?”
他还在问。
“嗯。”
从一睁眼到现在,折腾了那么久,不过是为了得到一个认可。
张怨生开心地笑了一下。
晕晕转转,疲惫感袭来,终于吃不消了,打了个哈欠,耷拉下了眼皮。
睡着前,还在含含糊糊地感谢,
“谢谢先生……”
谢谢先生帮助他缓解了易感期。
下午。
晏韫到底是没去公司。
一方面,张怨生离不开人。
易感期的Alha走一步跟一步,眼睛睁开看不见人就开始慌。
另一方面——
他觉得,也该给自已放几天假,休息休息。
顺便。
筹备一些事情。
张怨生的生日挨着过年,小孩讨喜,也有人想借花献佛,跟晏家攀交情。
于是从上午开始,电话就响个不停。
有送年货的、给小孩包红包之类的。
晏韫嫌烦,接了两个后就将手机关了静音。
但架不住有人知道晏韫宅子的地址。
礼物一箱一箱的送来,门铃声此起彼伏。
张怨生被吵醒了几次,每次都迷迷糊糊他怀里拱,嘟囔着什么。
最后索性把人抱上车,回了公寓。
“叮咚——叮咚——”
门铃响了。
晏韫看了一眼监控屏幕。
门外站着司酌。
发现没人开门后,司酌又敲了敲,作罢。
他老早就想带张怨生出去玩了,赶上年假,终于有了机会。
“难不成又被伊瑞带走了?”
司酌皱眉,摸出手机正想给张怨生打个电话,门开了。
eniga的信息素总是隐藏得极好,这会儿却浓得让人定住了脚,呼吸艰难。
司酌头皮发麻,脸色都有点惊恐。
晏韫却没有收敛的意思,拢了拢睡袍,冷漠地望向他,
“不想放年假就去出差,榆城那边的项目正好需要有人去视察。”
司酌干笑了一声,“晏先生,不、不必了,我还得回家陪我老婆呢。”
“那还来这里做什么。”
司酌咳了好几声,硬撑着,尝试往那门里瞧,偏偏晏韫又挡住了,遂放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