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愿生似乎被水汽蒸得皮肤有些泛红,看了看晏韫,又很快收回视线,含糊其辞,
“嗯,对。”
伊瑞拍了拍张愿生的肩膀。
“Alha爱锻炼是好事。”
他说,语气比刚才正经了一点,
“但还是身体最重要。你哥我也爱打拳,只是现在没十几岁那会儿有劲了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想起什么:
“听说你明天要打拳来着?要拿到牌子给我拍个照,哥给你奖励。”
张愿生很有礼貌,笑了一下,“谢谢哥。”
无论怎么说,都认识很多年了。
晏韫也只把他当做兄弟,顺口问他要不要留下来吃饭。
伊瑞是真急,摆摆手。
“不了,今晚十点半的航班,我得早点走。”
“行。”
“?我去,这么爽快。”
“怕你误了航班。”
“我谢谢你啊。”
伊瑞来得早,走得也早。
张愿生在他走前,送了他一块徽章,商赛送的,留作纪念。
伊瑞夸他懂事。
接过徽章,放进口袋,看见张愿生折返回去,很满意。
幸好,这性子没和晏韫学坏。
车子就停在花园前。
伊瑞正要拉开车门,眉头突然皱了一下,摸摸衣服口袋,再摸摸裤子,
“我靠,我手机忘拿了。”他跟司机说,
“你再等会儿,”
便马不停蹄。
进了离自已最近的侧厅门。
张愿生回头,推开大门。
大厅已经没人了,只有开放式厨房那边有一丝细微的响动。
老宅鲜少有人居住。
所以除了按时打扫的人,佣人们都放了假。
张愿生循着声音走过去。
晏韫站在厨房岛台边,洗草莓。
皙长的手指沾着水珠,eniga听见脚步声,抬眼看过来,张愿生叫了一声,
“先生。”
只是那一个眼神交接,张愿生呼吸就有些急促了。
晏韫把草莓放进玻璃碗里,推到他面前。
“厨师还有半个小时到,先吃点草莓缓缓。”
张愿生没接,他一点一点走过去。
即使一米八三。
与晏韫也有将近十厘米的差距。
离得近了,他需要微微抬头,才能对视。
快一周了。
没有过度亲昵。
无论身心,都十分渴望。
他目光落在晏韫的指尖,再慢慢,移到那张禁欲冷淡的脸上。
与之不符的,是深深注视他的双眸。
张愿生心跳快了。
“先生,我明天要去比赛,你能不能……给我一点鼓励……”
小狗害羞,又直白地讨要。
不要肉,哪怕一根骨头也可以。
于是顺理成章的,张愿生得到了一个吻。
草莓被含在唇齿间,那点清甜在两人交缠的呼吸里化开。
张愿生手指蜷缩,仓皇抓着eniga的肩膀布料,呼吸错乱。
分不清口中的是津液。
还是草莓溢出的汁水。
鼻尖相抵,晏韫垂眸看他。
草莓被挑弄着,若有若无推过来,又收回去。
张愿生说不出话,只能“唔唔”地,勉强能分辨的,只有那两个字——先生。
不管危险,还是安全,不管何时何地,张愿生叫的,都是他。
吻变得更深了。
晏韫托着他丰腴的大腿,往前凑近。
听着少年紊乱的呼吸,微咬了咬他肿起的下唇,低笑了一声。
将人抱坐在厨房的台面上。
分开时,发出极轻的声响。
少年眼睛迷离,望着近在咫尺的eniga,往前,“先生,还想……”
伊瑞拧着眉,在侧厅的走廊里转悠。
“不能吧,我手机肯定在这……”
他嘀咕着,一边摸口袋一边四处张望。
手机没找到,倒是听见了点什么。
像是说话声。
隐约间,还夹杂着喘息。
伊瑞的脚步顿住。
这儿还有别人???
他竖起耳朵,那声音从某个方向传来,断断续续的,不太清晰。
但那种调子,伊瑞再熟悉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