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一堆黑衣保镖,从外门进来,左右架住了伊瑞。
嘴里歉意说着,“对不住啊伊少。”
手上却是不留情,把死皮赖脸留在这儿的伊瑞往外拖。
“我艹?!”
伊瑞嘴里的烟都快落了。
紧紧咬着烟蒂,含糊不清地挣扎,
“滚滚滚,老子自已走!”
那堆保镖自然认识伊瑞,也知道伊瑞和晏韫的交情不浅,不敢看晏韫阴沉沉的目光。
硬着头皮松开伊瑞,往门外一指。
“那您……走快点。”
伊瑞骂骂咧咧,扭头睨了眼晏韫,鄙视,
“祝分。”
他丢下这两个字,转身大步往外走。
要换做其他人,这么一通闹,大概率都走不出这栋宅子。
但伊瑞拍拍屁股,就这么走了。
霎时,吵吵闹闹的大厅恢复静穆。
晏韫闭了闭眼,调整神情,上楼。
房间与房间之间隔音极好。
张愿生什么都没听见,正躺在大床上。
将自已裹住,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,见晏韫进来,对他甜甜一笑,
“晏先生,伊瑞哥走啦?”
笑是干净的,单纯的,不含一丝杂质,眼里,净是对他的依恋。
晏韫幽深的目光落在少年身上。
没由来的,想起了伊瑞说的话。
“……”
张愿生脸蛋有点潮红,像是刚洗完澡,水汽还没褪尽。
他见晏韫站着不动,又唤了一声:
“晏先生,你可以过来一点吗?”
晏韫走近了。
停在床边。
张愿生有点不太好意思地跪坐起来。
两条白皙覆着薄薄肌肉感的手臂,轻轻环住了Eniga的腰。
像以前一样蹭了蹭。
从晏韫的角度看去,张愿生把自已脱得一干二净,像个主动拆开包装的礼物。
动作带动着被子落下,白生生的肩颈和所有能看见的皮肤,都密集残留着他留下的痕迹。
少年也会疼,但总会说没关系。
说喜欢。
说抱着他,有他在,做什么都行。
真正的,把自已放在了一个乖巧听话的小狗的位置。
晏韫眉头微蹙。
张愿生已经黏黏糊糊凑上来,仰着脸索吻。
晏韫五指轻揉着他的头发。
另一只手,卡住张愿生的下颌。
没用力。
但少年唤着他“先生”,乖乖嘟起了嘴。
一副主动姿态。
张愿生在房间等了他好久。
特意窸窸窣窣把自已衣服脱掉,有害羞,但更多的,是期待。
他喜欢晏韫情动的模样,还喜欢他叫自已宝贝,eniga的声音好听。
每次听见时,他都感觉自已酥酥麻麻的,提不起力气。
终于等来了晏韫,可晏韫,却没有进一步反应,张愿生困惑,口齿不清,
“先生……不亲吗?”
晏韫注视着他,一点点用目光描摹着眼前的少年,半晌,唇才动了动,
“喜欢我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