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愿生眨眨眼睛，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问。
他喜欢晏韫喜欢得不行。
离开就活不了那种。
于是重重点头，
“当然喜欢，很喜欢。”
晏韫又问：“哪种喜欢？”
张愿生想了想，认真地答：
“小狗，对主人的喜欢，还有很多很多喜欢揉在一起的喜欢。”
当初他承诺过，就一定会做到。
晏先生是担心自已以后不会像小狗一样听话么，这么一想，张愿生有点着急了。
他直起身子，雾蒙蒙的眼睛与晏韫对视，急切地问：
“先生，我有哪里做得不好吗？”
那眼神，谁看了都会心软。
晏韫逼着自已移开眼，掀开被褥，环着张愿生白嫩的大腿，把他放倒在床上。
然后拉过被子，替他盖好。
遮住那些让人心乱的光景。
张愿生咬着唇，不解地看着他。
晏先生还是那么好，可是，好像有哪里变了一样，他说不上来。
眼看着晏韫直起身，要离开，情急之下，他一把抓住那只正在收回的手。
“晏先生……？”
晏韫眼神复杂，他看着雏鸟般的alha，急得快要哭出来。
俯身，安抚意味吻了吻张愿生的额头，
“没有，你做的很棒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继续……”张愿生不肯松开晏韫的手，紧紧握着。
而且，晏先生也有反应了啊。
“明天还要比赛，先调整好状态。”晏韫没有将躁郁露于表面，抿着唇，
“厨师在做晚餐了，马上就能用餐。”
那只手动了动，抽了回来。
他也需要调整一下。
晏韫知道，对满嘴跑火车的伊瑞说的话，不该放在心上。
但总有一根刺，扎在那里。
eniga转身，正要出门时。
听见了闷闷的抽泣声。
少年把自已埋在被子里头，身子一抖一抖，等掀开来，已经哭得稀里哗啦，浑身是汗了。
鼻子和眼尾都泛着红，像被欺负了。
又怕被晏韫看到掉眼泪，一边擦，一边吸着鼻子抽噎，
“我……呜呜呜、我没哭……”
他不知道自已做错了什么。
也不知道晏韫在想什么。
只知道无缘无故的。
晏韫不亲自已了。
很难过。
晏韫替他揩泪。
可越揩，那张小脸上的眼泪流得越狠。湿润的痕迹沾得到处都是，擦都擦不完。
最后，他听见晏韫叹息了一声。
外衣被脱下，扔在一边。
床的另一侧陷下去，温热的怀抱贴上来，把他搂进怀里，一遍遍耐心地哄。
到底还是做了。
张愿生哭泣的调变了味。
从委屈，到颤抖，满足。
最后哑得哭不出来了。
只有在这种时候，他才能感觉到晏先生是需要他，喜欢他的。
晚餐被送到了卧室。
特意吩咐弄清淡点。
张愿生缩在晏韫怀里，眼睫还湿润着，沾着眼睑。
他被半搂起来，喂了小半碗饭和汤。
胃口不太好，吃了这些就摇头。
晏韫打算让他睡一觉，休息好了，重新给他做。
“宝贝，不用太听话。”
任性一点，也可以。
就像那晚义无反顾来找自已，他也不会生气。
对待张愿生，他总有超乎常人的耐性。
他还有时间。
可以一点点引导张愿生，走向自已。
每条路的尽头，都是他。
张愿生吃完就有些昏昏欲睡了，眼皮打架，迷迷糊糊地嘟囔：
“不听话……你会赶我走的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
晏韫低眸，看向安静枕着自已手臂的少年。
张愿生说着说着，就睡着了。
也不知听见没。
——
聚光灯下。
欢呼声、音乐声、口哨声混成一片，间或夹杂着几句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“表面上说的好听是受伤，谁不知道当初没几个回合就被阿成打得站都站不起来。”
“这次他要连个小孩儿都没打过，那他更没希望参加IBF了。”
“哈哈，复出赛都甭想参加，收拾铺盖走人吧。”
“对，那少年我听说也挺厉害的，从没打过败局。”
“那不还是个业余的，毛都没长齐。那我还听说他家里可有钱，被养得精贵。”
“说不定之前都花钱买通的对手，这次也是让黑鸦捡到便宜了。”
“……”
那些话像乱飞的石子，砸向擂台中央。
擂台之上。
裁判站在两人之间，专业重申着比赛规则。
铃声响起，比赛正式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