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多了又怕影响晏韫工作。
看见eniga无动于衷的神情,心里没底,张愿生讨好似的,蹭蹭晏韫的下颌。
吧唧一口,亲亲他的唇瓣。
再晃晃被他攥着的手,一套下来行云流水,
“那个人我跟他打了七场,要不是他使阴招,我都跟他打平了,他也没占到好处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,又凑上去亲亲。
“晏先生,你相信我,好不好?”
“而且在学校更有利于我学习,我在学校不会受伤的……”
晏韫面色平静,用纸巾替张愿生擦了擦湿润的唇,闭了闭眼,睁开,
“晚上等我来接你。”
张愿生知道晏韫这是答应了,喜笑颜开,说着晏先生最好啦。
然后赶紧换衣服,出门。
手机里。
一大堆的未读消息。
有伊瑞的,也有任鹤一的,更多的,是卢秉洺的,估计是因为黑鸦的事。
中午吃饭时间,他和尤榆坐在一起。
那次之后,两人的关系似乎又回到了以前。
隐隐有什么变了味,但张愿生不太在意那些,只要还能像以前一样相处,就行。
尤榆忧心忡忡看着他的伤,支着下巴,吃饭跟玩一样,吃一小口,说一句话,
“阿生,你被晏先生打了啊?”
张愿生摸了摸后颈,那里还烫着,摇头,
“没,就是打拳的时候不小心受伤了。”
尤榆想了想,也对。
“好吧,”他嘟囔着,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饭,“他看上去对你挺好的,也不可能会打你。”
此时,张愿生正挨个回消息。
他空闲的时候不多,要上课,要打拳,晚上还要陪晏韫。
伊瑞给他发了一长篇的心灵鸡汤,前面还撤回了好几条,约莫是不太好的话。
大体意思:以后要是找到合适的,或者有喜欢的Oga,就告诉我,我帮你出招。
张愿生打字:“晏先生恐怕不会允许。”
消息刚发出去,伊瑞直接甩了几条语音过来,很生气的样子,
“你谈恋爱碍着他了?!反正你跟我说就对了!大不了你毕业后就来温哥华找我,哥给你介绍!怎么着都比晏韫年轻,更温柔体贴!”
张愿生总觉得这些话很具有针对意味,温柔体贴,本质上也不适合形容晏韫。
他想了想,认真回复:
“晏先生还是很好的,谢谢伊瑞哥,不过我没有谈恋爱的打算,未来,可能也不会有。”
“那是你还小,而且被晏韫管着,想接触oga都难!听我的,毕业就来找我,乖啊。”
张愿生头都大了。
他感觉自已再拒绝下去,伊瑞能连夜飞回国当面劝他,含糊,
“我马上要上课了,等我有时间再聊!”
相比之下,任鹤一和司酌的劝慰就显得平和的多,让他自已做决定,把眼睛擦亮。
虽没指名道姓,但感觉意有所指。
话说,好久都没见任鹤一和司酌了,大概是又被晏韫派去了榆城或其他地方。
滑到最后,正要回卢秉洺的消息时,突然听见尤榆无意提了一嘴,
“我听卢玮扬说,他舅舅家的俱乐部可能要倒闭了,昨天好像是出了什么事儿,今天都没开门。”
“对了。”尤榆抬起眸,看向他,
“阿生,你不是在拳馆吗?这事儿你应该知道吧。”
不是应该,是绝对。
张愿生浑身上下都僵硬了,是晏先生做的?
不行,他得和晏先生说明真实情况。
是他主动找的卢秉洺,跟卢秉洺没关系,到底在俱乐部待了五六年,存着感情。
给晏韫打去电话时,晏韫却像是早有预料,语气不咸不淡,
“阿生,好好学习,不要乱跑,俱乐部会如期开门的,只是最近,在装修。”
话外意思,他只要答应不再去拳馆,拳馆就好好的。
若他去了,俱乐部就散了。
少年懊恼。
晏先生真是。
很会拿捏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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咳咳,罗明之前被送去的国家,是阿生小时候生活的地方。
所以遇上了某个人(你们应该能猜到)
后面有点波折,但应该不会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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