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niga的决定是具有重量的。
一旦说出口,就绝不会收回。
晏韫对上张愿生不可置信的眼神,抬手,遮住他的眼睛,
“睡觉,等回家,再算账。”
张愿生去扒他的手。
“晏先生!”
他的声音急了,带着一点哭腔,“我喜欢打拳,我保证以后不会接这种比赛了!”
只有接比赛才能赚那么多钱。
不然一两个月,根本不可能凑到九十多万。
“安静点。”
晏韫静神,没有商量的余地,不看见alha水雾雾的小狗眼,就不会心软,
“你马上要考试了,认真复习,打拳可以在家里打,我会给你请陪练,但只能当做兴趣。”
在黑暗中,张愿生只能感受到晏韫清淡又不容反驳的声音。
以及eniga手心滚烫的温度。
眼前一片漆黑,让他所有的情绪都变得更加清晰——
委屈,难受,还有点说不清的恐慌。
晏韫真的铁了心。
他嘴巴撇了撇。
唇瓣被两片温热覆上,啄吻了几秒,耳边才响起一道低叹,
“阿生不是说,最听先生的话。”
张愿生脸颊微微鼓起,在黑暗中找寻eniga的方向。
最后,如愿以偿。
又得到一个深而不舍的吻。
晏韫的话占据了他大脑的全部思考空间,让他无法往反方向游移。
“……好吧,我最听话了。”
—
说是回到家再算账。
实则在车上睡着后,就根本舍不得吵醒。
把人一路被抱回了卧室。
在深度沉眠中,遮住那些吻痕的肌贴被一点点撕下,与那些受伤的淤痕混合。
看上去,倒像是单方面受了打。
家庭医生提着药箱上门的时候,都皱着眉,不忍直视。
尤其在上药过程中。
alha还在无意识颤抖,闷哼,更是揪心,
“晏先生,您的决定是对的,小少爷被打成这样,谁看了都心疼。”
晏韫在一旁面不改色,敛下眸子,“上完药,给他开点安神的。”
然后转身,去了阳台。
晏韫以前其实不爱抽烟。
后来,上任晏家掌权人那段时间,交接工作没日没夜,累乏交织。
全靠这点东西提着精气神。
一支接一支,慢慢就成了习惯。
但最近,他在有意克制。
一方面,发泄有了其他法子。
另一方面,二手烟闻多了,无论烟本身价值多昂贵,都对张愿生不好。
待医生走后,晏韫才回主卧。
床上,张愿生已经闭着眼做了几个梦。
嘴角翘着,大概是梦见了什么好事。
那点笑意在一片青紫里,显得又乖又可怜。
更是不可能把人拉起来教训。
晏韫看了他一会儿。
旋即洗漱,换了睡衣,掀开被子躺上去。
手臂伸过去,将人捞进怀里。
张愿生在睡梦里动了动,很自然地往他的方向里拱,找到舒服的位置,就不动了。
晏韫低头,在他发顶落了一个吻。
闭上眼睛。
……
“真的,我能动能跳的,不用修养……”
张愿生拉着晏韫恳求,大眼睛一眨一眨,如果忽略alha肿起的嘴巴和眼眶。
晏韫大概率会答应。
张愿生真的很不喜欢一个人待在家里。
或许也有某些因素影响,独自时,他会控制不住思绪,东想西想。
最后忍不住给晏韫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