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想很想扑到晏韫怀里。
诉说这两个月的委屈。
他生生忍住。
晏韫接过酒杯,似漫不经心地垂下眼。
“叫什么名字?”
张愿生愣了一下。
那只右手,不知何时从桌沿游移过来,抚上他被马甲束缚的腰侧,指尖轻轻划了一下。
很麻,张愿生差点哼出声。
他眼睫颤了颤,乖巧报出在这里的化名:
“阿愿。”
“阿愿……”
晏韫抵着上颚,轻啧了一声,淡漠的目光透出一丝捉摸不透的情绪。
“谁给你取的?”
桌上,张愿生总感觉那几个人在看向这边。
他抬起头,看牌的看牌,看天花板的看天花板,经理正襟危坐,姜越盯着荷官的手发呆。
张愿生声音小了几分,一抹薄红从衣领里钻上来,爬上脖颈。
“我的主人给我取的……我很喜欢。”
Eniga的呼吸微不可查重了几分。
张愿生更难为情了。
尤其是后腰那只大手,手指陷进他小巧的腰窝,掂量了一下。
熟悉滚烫的温度穿透薄薄的马甲,烫得张愿生腿都在发抖。
“下注。”荷官的声音响起。
张愿生猛地回过神,才发现自已都快靠进晏韫怀里了。
他仓皇扶着桌边站直,想起什么,端着托盘去给其他三人端茶。
“不用不用,我自已来——”
三下五除二,托盘就空了。
那三人动作快得像排练过。
生怕他多站一秒。
开始下注。
BckJack二十一的规则很简单。
玩家与庄家对牌,手里牌的点数加起来等于二十一就赢,超了就爆。
玩家之间没有来往。
张愿生站在边上,莫名地替晏韫紧张。
另外三位都下了注,嘴里还在调侃着活跃气氛。
“玩一玩,开心最重要嘛。”
经理大言不惭地说,“大不了筹码都送给晏先生,就当宴请贵客了。”
姜越也笑了笑,摸摸鼻子,又挠挠后颈,跟全身痒似的,坐着不舒坦。
“我不是庄家,晏先生赢了,我手里的筹码也给不出去啊。”
张愿生无端觉得,姜越的状态,很像任鹤一和司酌他们。
那种面对晏韫时,不敢直视他眼睛的样子。
晏韫只轻轻抬了抬下颌,“嗯,开心最重要。”
他将筹码推出去,荷官开始发牌。
第一回合各自发两张牌,觉得自已点数小的,可以继续要牌。
张愿生最开始,满脑子还都是晏韫,渐渐的,就被牌桌吸引了注意力。
他不会玩,也看不懂。
但在筹码归属时,看见荷官把筹码推到晏韫这边,他就高兴,小声庆祝:
“晏先生,好厉害。”
“嗯。”
又是几把。
张愿生看得眼花缭乱。
站得久了,腿都麻了,以往都是和客人聊天居多,或者被安排个小椅子坐着。
他扭了扭脚踝,想换个站姿。
腰身突然被一只大手带过,被eniga按坐在了大腿上。
张愿生顿时无所适从,愣愣地,
“晏……晏先生?”
“坐好,别乱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