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在大脑里循环播放。
一遍又一遍描绘那张脸。
晏韫任他在怀里乱动乱蹭。
哪里还有几个小时前连名字都不敢叫的那副期艾模样。
小狗不就是喜欢得寸进尺么。
主人允许他进房间,小狗就敢上床。
允许他上床。
他就敢钻进主人怀里晃尾巴。
都是自已慢慢纵容出来的。
晏韫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张愿生,从他还没意识到开始,就已经是例外了。
推不开,也不可能推开。
他释放出足够的安抚性信息素,手掌在少年单薄的后背有节奏地轻拍着。
一下,一下,耐心地哄。
“以后不会有惩罚了。”
张愿生抬起泪眼蒙眬的眼睛,却是困惑地问,挤出几个音节,
“……为、为什么?”
小狗不听话就应该受到惩罚。
只是这次的太重了而已。
他瞳孔颤了颤,有一瞬的惊慌。
那些刚被安抚下去的不安,像退潮后露出的礁石,又一块块冒了出来。
一个字一个字地,他说得很慢:
“先生……要有惩罚的……!!!”
最后一个字破了音。
晏韫看着张愿生睁着大眼睛,一副即将要被抛弃了似的模样。
无缘由地。
第一次让eniga动摇了自已的决定。
原以为给足张愿生所有耐心与精力,就会让张愿生感受到足够的安全感。
这次的惩罚。
也不过是让张愿生意识到自已的错误。
但张愿生惴惴不安的样子,却像是自已真的会抛弃他。
尽管,自已也知道不可能这样做。
但他没想到张愿生会这么认为。
并且,依旧把自已放在小狗的位置上,似乎这样才能让他从而获取安全感。
原本到口的话,临时变了几个字。
“以后的惩罚,小狗说了算。”
话落,显而易见地,张愿生开心了。
十分的满足。
把权力交给他,无异于是奖励。
毕竟有些惩罚对张愿生来说。
就是奖励。
张愿生眼睛还肿肿地,却弯着眉眼,嘟起了嘴巴,软软地贴在了晏韫的唇角。
主动啄了啄,黏黏糊糊地小声说,
“先生,就这一次,不会有下次啦。”
小时候,张愿生表达开心是拥抱。
现在,是亲吻,以及……
“先生,马甲,有点紧……”
有根杆子,小狗就顺着往上爬。
因为知道那杆子有人撑着,不会断。
说着,张愿生嘟囔着去捉晏韫的手,按在自已腰侧。
小脸烧得滚烫,可动作理直气壮得很。
“先生,帮帮我……”
晏韫捏了把Alha的窄腰。
确实更紧了。
那截瘦窄腰身被黑色马甲勒出柔韧的弧度,压得很平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eniga垂下眼,看着怀里这张烧红的小脸,嗓音极低,问他:
“想要我怎么帮?”
张愿生的睫毛颤了颤。
那双小狗眼睛里还盛着水光,他凑近了些,鼻尖蹭着晏韫的,相抵,呼吸交缠。
“……先生怎么帮都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