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室是贵宾级别。
有客厅,有书房,还有一张舒适的大床。
无人打扰。
原本只是正正经经的调节马甲松紧度。
渐渐地,张愿生不再满足于此。
想用更直白的方式来填充心脏。
张愿生不记得自已是什么时候被抱到那张床上的。
只记得黑色小马甲被扯开,和Eniga的大衣交缠着落在地板上,融汇一体。
他的委屈早就变了味。
以另一种方式从唇边溢出来,夹杂着泣音,却不是为了求饶。
是想要更多。
晏韫本是不打算在这里多待。
Alha想要,便给,但他懂得分寸。
但Alha哭到嗓子都哑了,唇瓣肿着,反而更不知餍足。
神志不清地,叫先生……
一声一声,确认自已还在被需要。
确认自已没有被放弃。
有人永远在自已身后。
“乖了宝贝,回家再继续。”
晏韫喘了口气,克制着,起身,想拿起搭在床边的衣服给张愿生套上。
在这种地方,即使是高档的休息室,也无法保证是否真的干净。
手腕却被拽住了。
张愿生躺在大床上,瞳孔涣散,只本能追随着他的方向。
无意识地,从喉咙清哑地挤出几个字,
“……**……”
顿时,晏韫滞了一瞬。
eniga喉结不明显地滚了滚,扭头,低声问道:
“你说什么?”
张愿生已经撑着身子,从后背贴了上来。
温热的一团,他脸颊蹭着晏韫的后颈,吐息喷洒在那片皮肤上。
又软软喊了一声。
带着少年特有的腔调。
晏韫眼里的情绪重了。
他垂下眸子,看着从身后环抱着自已的少年。
那张脸上还带着潮红,眉眼弯弯的,乖巧温顺地对他笑。
浑然不觉有什么问题。
晏韫抬手,虎口卡住他的下颌,迫使他微微仰起脸。
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声音很低,带着点暗哑。
张愿生枕在晏韫肩膀上,口齿不清地,嗫嚅。
“先生……我很想……”
却没有再笑。
他眼睫抖了抖,声音越来越低,
“他们都说,对自已好的,都是最亲近的人。可是,我长那么大……只有晏先生,只有你……才会关心我。”
他并非不需要那份爱。
而是从没得到过,从不知道那份爱应该是什么样的。
但在晏韫身上,他体会到了那些人口中的爱。
他也分不清那是什么爱。
只知道对自已好的人,会在难受的时候安慰自已,会无条件地满足自已。
而晏先生,恰好就是这样。
他知道,作为小狗,不一定拥有这些特权。
他尝试去理解晏韫对自已的那份爱。
所以也是,情不自禁地,说了出来。
久久地。
晏韫没有其他动作。
只是凝视着他,眉头微微蹙着。
张愿生紧张兮兮,那双小狗眼睛里盛满了不安。
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:
“晏先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