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,又撒娇。”
一贴上晏韫,少年本性就露了出来。
先前在外面干练冷漠的Alha,转眼就蔫儿了下来。
抱着晏韫的胳膊,闷闷不乐地埋着脸。
过了两个多月。
那钢笔不知道还能不能取到。
当初那边发地址时特地强调过,一周内不取,钱款原路返回,钢笔也一样。
这个时候,恐怕早就融成别的了。
“晏先生……”
苦思冥想后,张愿生抬起头,嘴巴贴着晏韫的侧脸亲了亲。
一下,又一下。
然后不舍地分开,小声嘀咕:
“礼物我再延迟几个月给你好不好?或者跟新年礼物一块儿,再送给你。”
虽然迟了,但礼物还是不能潦草。
他打算重新定制一支,或者买别的。
总之得慎重考虑。
错过晏先生的生日宴已经很难受了。
得加倍补偿。
话音刚落,就被拦着腰抱起,坐在了Eniga的腿上。
这个动作做过太多次。
张愿生已经习以为常。
坐稳时,他主动把脑袋贴在晏韫颈窝里,用毛茸茸的头顶蹭了蹭。
后颈腺体的位置被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摩挲。
很痒。
他忍着没哼出来。
晏韫看着少年可爱的反应,压在心里的阴霾终于散去一些,
“礼物送什么都行,别太纠结。”
张愿生顶回去,摇头,“不行,我要送不一样的,要送最最独特的。”
“宝贝就是最独特的。”
檀雾般的eniga信息素释了出来。
相比安抚性信息素,有几分不同。
张愿生全身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后颈处,晏韫低笑了一声,
“送什么礼物,都不如宝贝送自已。”
张愿生一下子就软得浑然不清了。
他扒着eniga的肩膀,渴求晏韫再多给点信息素。
他从来抗拒不了晏韫的信息素。
特别是,这种类似于勾引的……信号。
不过他还没忘记礼物这回事。
艰难组织着语言,声音黏黏糊糊的,
“这个……跟礼物……唔……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晏韫穿戴整齐,除了领口被张愿生蹭乱了。
光从那张冷淡矜贵的脸上,丝毫看不出有什么不对。他垂下眸子,不急不躁地问。
张愿生不太会思考了,他开始哼哼唧唧,张着水润的唇瓣,语无伦次:
“就是不一样……先生,我、我有点热……我好像……来易感期了……”
跟易感期发作一模一样。
在赌场那两个月,张愿生来过一次易感。
发作得很突然。
那时他还在陪客人聊天,发觉不对后,满头是汗地钻进卫生间。
捧着冷水洗洗脸试图让自已清醒,但起不了作用,反而更热。
要不是那个小Beta找来,他差点就倚着门板,神志不清地晕过去了。
小Beta很纳闷,问他为什么不用抑制剂。
张愿生茫然地看着他,一问才知道——张愿生从来没用过抑制剂。
“没有抑制剂以前都是怎么度过的?”
小Beta困惑,“干熬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