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笔趣阁 > 武侠仙侠 > 小狗乖,爬过来 > 第115章 快乐,云端

第115章 快乐,云端(2 / 2)

——

小狗永远都不会被放弃。

或者说。

主人宠爱都来不及。

无论小狗做错什么,那也是主人教导失责,与小狗没有关系。

他们互相给予彼此关抚。

张愿生刚才那一出就耗尽了仅剩的力气。

没撑多久,便被Eniga释放出的信息素温柔包裹住。

他舒服得什么也不用想,缩在晏韫怀里,安静地接受安抚。

没多久。

眼皮终于支撑不住,沉沉睡去。

晏韫抱着他简单清洗了一下,把人放回床上,仔细盖好被子。

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,确认张愿生没有要醒来的迹象,才无声去了书房。

前几天太仓促。

公司里还有很多事没安排妥当。

晚上十点半。

放在床头的手机电话铃声响了。

在此之前,屏幕已经亮了又黑、黑了又亮好几回,积攒了一整串未读消息。

“周五了周五了你怎么没来俱乐部,张愿生张愿生张愿生,你在干嘛你在干嘛你在干嘛?”

“行,我再等你一天。”

“周六了周六了你咋还没来?你干啥去了,回消息啊回消息啊回消息啊。”

“???你出事儿了?不应该啊,没事好歹吱一声,明天就周天了,要是醒了给我发个消息。”

“<(‵□′)>今天是最后一天了,你答应好周末陪我打几把的,不准逃避。”

“张愿生?”

“得,我亲自来找你。”

这是最后一条。

电话铃在响了第三通之后,终于把床上那个昏睡不醒的Alha吵醒了。

张愿生蹙了蹙眉,意识还陷在深沉的倦意里,下意识喊了一声:

“晏先生……?”

无人应答。

他又叫了一声。

回应他的只有那支坚持不懈奏乐的手机。

张愿生很费劲地睁开眼,伸出酸软到快抬不起来的手去够手机。

连名字也没看,就迷迷糊糊按下接听,贴在耳边,含混地嘟囔:

“先生,你去哪儿了……”

电话那头微微顿了一下,

“你说啥呢,睡迷糊了?”

声音不对。

语气也不对。

张愿生费力地聚焦视线,看向屏幕,那上方三个大字:

费琳舟。

那边还在吵嚷,“我来你家了,帮我开个门呗,我给你带了好吃的。”

张愿生脑子宕机终于重启,猛然清醒,

“费琳舟?你怎么找来了?”

“这几天你跟人间蒸发了似的,发消息消息不回,打电话也不接。

我当然得来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出啥事了。”

随着起身的动作,被褥也跟着一并滑落,露出光滑圆润的肩头。

上面的痕迹简直没眼看,张愿生睨了一眼,顿住,嗓音突然含糊起来,

“我没出事,就是……睡过头了。”

还是第一次主动有朋友大晚上因为担心来找他,这种感觉有点陌生。

费琳舟站在那扇高耸的大门前,门把手都跟镶了金似的,叫人不敢乱碰。

他抱紧怀里的水果篮,有点站不住了。

他知道张愿生有两个家的地址,前一阵子听说他搬去了稍大的那处。

便来碰碰运气,顺便看看他。

没想到这里比他想象的更加繁华,哪儿哪儿都透着钱的气息。

费琳舟无端觉得自已是不是担心过度了。

在这种地方长大的Alha,就算受了伤,恐怕下一秒就被送去了京市最高档的医院。

可旋即,就打断了那个念头,他是来见张愿生的,无关其他。

他深吸一口气,正要再开口,门开了。

大夏天的,张愿生却穿着长袖长裤,领口很小,收得紧,刚好卡在锁骨上面一点。

他趿拉着拖鞋站在门口,看上去比费琳舟还拘束,侧身让出门口,

“进来吧。”

人家坐了好远的车才来,张愿生再不理解感情,也不至于让人在外面干站着。

费琳舟跟着他往里走,边走边打量,总觉得哪儿不对劲。

他皱着眉,看着张愿生不太自然的步伐上,又听出他声音里的沙,困惑道:

“你感冒了啊?声音怎么那么哑,走路都走不了直线。”

张愿生干咳了一声,“差不多……”

难怪这几天都没来俱乐部。

难怪这几天都没来俱乐部。费琳舟心里那点气消了大半,暂且原谅了他。

手上的果篮被接过,张愿生让他坐。

自已则站在旁边,随便拿了个橘子出来,剥开吃润嗓子。

完整的橘子,他分了一半给费琳舟,剩下的一半自已三两口就解决掉了。

看着张愿生并没有嫌弃的样子,费琳舟微微松了口气。

出于对病人的关心,主动又给张愿生剥,还拍了拍旁侧的沙发垫,

“坐会儿呗。”

“不用了,我习惯……站着。”张愿生后知后觉,才感觉四肢百骸都在疼。

尤其那不太好说的地方——

站着比坐着好受点。

晏先生大概是真的来易感期了。

以前晏韫从不会这样不给他喘息的空间,这次却像是被什么催逼着。

一遍又一遍,几乎没停过。

也恰好验证了自已的想法。

不过张愿生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,帮助晏先生是应该的。

而且晏先生还说,以后都只让自已帮。

那他也不能懈怠锻炼,争取跟上晏先生的体力,张愿生一边想着,一边往楼上频频看。

下楼前他去过书房,看见晏韫在办公,他很听话地没有打扰,退了出来。

直到手里被塞了一个橘子,费琳舟也跟着他的视线往楼上看。

心里已经隐约有了点苗头。

问:“你在看啥呢?”

张愿生回过神,很快垂下眼:

“没什么。”

他迟钝了几秒,想到了待客之道,投其所好,不能怠慢朋友,于是闷声道,

“健身房有个小型的擂台,咱俩可以打几把,这两天没看手机,抱歉。”

听到张愿生说自已家里还专门建了个擂台,费琳舟气乐了,抱着手臂,

“我是来看看你为啥没回我消息,不是专门来让你陪我打拳,我可没有虐待病人的癖好。”

“行。”

张愿生是真的撑不住了。

他见费琳舟一时半会儿没有要走的意思,便给他倒了杯水。

又去零食间抱了满满一堆吃食出来。

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旋即,张愿生爬上沙发,躺平,“我再眯一会儿,十分钟后叫我。”

刚躺下不到一分钟,睡熟了。

于是费琳舟费了老大劲来,便看见张愿生躺自已睡在身侧,眉眼舒展,静谧。

像几天几夜没休息,真的很累,张愿生也是难得的,在他面前毫无防备。

费琳舟看着眼前一堆吃的,已经在刚进来时就惊叹完了。

他有想过这房子很大,但没想过那么大。

并且。

重点不在这里。

空气的味道……实在难以形容。

费琳舟神色变得复杂。

像是激烈后残留的麝香,和多重浓烈的信息素夹杂,填充着每一寸。

张愿生看着也不像生病。

像是运动做得太多。

没力气了。

其实我是甜文写手来着???

等后面不忙了,我争取多多加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