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的放纵,小狗的主动。
要说不爽,那是不可能的。
梁溪等了几秒,没等到回话,蓦地笑开了,也不戳破,很给面子地顺坡下驴:
“晏先生,您放心,我也会根据要求调整一下自已的方案,出发点都是为了小孩好不是么。”
跟不同的人说话,语气自然也要跟着变。
听见晏韫平平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梁溪就知道这单稳了,含笑补了一句:
“我快到了,烦请等会儿晏先生给我开个门。”
张愿生放慢脚步,等晏韫挂断电话,才又乖巧地叫了声“晏先生”。
眼睛却直勾勾地,盯着Eniga当着他面放进口袋的手机。
晏韫走上前,替他接过包,语气自然,像是无意间提起:
“梁医生的电话,他说他快到了。”
张愿生紧绷的肩膀瞬时松下来,弯弯眼睛,去牵晏韫的手:
“那我们快点回家吧。”
唇角的创口贴很明显,有意也遮掩不住。晏韫眉心微微蹙起,
“怎么回事?”
张愿生没有把过错推到费琳舟身上。
是他自已忘了躲。
可对上晏韫沉静深邃的双眸时,撒谎就变得格外艰难。
他爬上副驾驶,给自已系好安全带,组织了半天语言,才含糊道:
“先生……打拳不小心擦到的,不碍事,要不了多久就好了。”
他没好意思说,这点疼还没晏韫从后面卡住他下颌,咬他后颈时疼。
说到这个,张愿生突然像被点醒了似的,歪头看晏韫,很认真地说,
“晏先生,我来易感期的时候都需要临时标记,那你,需要我咬你吗?”
他还不知道晏韫有没有月泉体呢。
如果有的话,应该也有效果的吧?
他是Alha,也可以标记人的那种。
晏韫被少年这一本正经转移话题的本事弄得说不出什么重话了。
他无奈地俯身过去,眯起眼,捏着张愿生尖俏的下颌,仔细打量了一番。
嘴角破了点皮,锁骨有一片红,但能看出对方没下死手。
除此之外,倒没什么大碍。
暂且把这事揭过,他只道了一句:
“下次注意点,我不想看见你受伤。”
这是关心的话。
张愿生抿着嘴笑得很开心,更开心晏韫会来接他,乖乖点头应下了。
车子很快启动,离开了俱乐部。
车厢内安静了没一会儿,张愿生就开始坐不住了。
晏韫从后视镜里用余光瞥见,旁边的少年像有话要说,眼睛黏在他身上,眨巴眨巴。
终于忍不住了:“先生,你还难受吗?”
“还好。”晏韫来之前打了几针强效抑制剂,还在可以忍耐的范围内。
张愿生嘴巴一张一鼓,隐约有些不好意思,手指绞着安全带,声音也小了下去:
“我标记先生的话,会不会好点?”
他还惦记着刚才问的话。
晏先生还没回答他呢。
张愿生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可行性了。
晏韫是Eniga,他每次在床上光顾着看脸了,也没注意别的。
万一没有月泉体,就只能另想——
“可以。”
干脆利落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张愿生愣了许久。
才反应过来晏韫说了什么。
瞬间,好的坏的想法全被抛到脑后,脑子里只剩下这句话。
作为Alha,与生俱来的占有欲迫使他们想标记自已所喜爱的东西。
让它成为自已的所有物。
这样才会有所安心。
张愿生也一样。
从很早很早之前,他就这么想过了,想让晏韫永远只看着自已,只陪着自已。
又偏执地想过。
最好,永远属于自已。
好不容易因为打拳才压下去的薄红,又从耳根攀了上来,红扑扑的。
他迫不及待,想立刻马上付诸实践,兴奋得差点从座位上蹦起来,
“晏先生,真、真的可以?!可能有点疼,我会轻轻的。”
红灯的间隙,车子缓缓停下。
晏韫偏过头,看着少年激动得难以自持的模样,欣赏了一会儿。
张愿生红着小脸,露出锋利的犬牙,正想凑过来时——一根手指抵住了他的额头。
少年茫然地顿住,“嗯?”了一声,便看见晏韫散漫地勾了下唇角,闲适:
“宝贝的信息素,标记不了我,大概过几分钟,就会消失。”
反而会直接勾起Eniga压在心底的躁动。
现在在车上,不适合乱来。
“啊……”张愿生懊恼地垂下头。
那eniga的易感期未免太过难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