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所谓,只要他死了,老子就痛快。”
叼毛哥扯起嘴角:“这下有意思了。平时被雷虎压着的人多了去。他这一走,整个光州的黑道怕是要翻天了。”
阿贵点点头:“那是当然。刚才出门前,我已经给手下拨了一笔钱,让他们抓紧招兵买马。”
“趁着雷家现在群龙无首,这块大肥肉,我们能吃多少是多少。兄弟,要不要一起吃?”阿贵偏过头看着叼毛哥。
叼毛哥大笑出声:“正合我意。”
两人在昏暗的车厢里伸手握了握,达成结盟。
车队开到雷虎的别墅外。
路边停满了各色豪车。
门口站着几排披麻戴孝的小弟,院子里挂满了白布。
雷虎的灵堂连夜搭了起来。
宽敞的院子里,雷家的女眷跪在蒲团上抹着眼泪。
分坐在灵堂两侧的,是雷虎的几个心腹堂主,还有其他帮派赶来的头目。
阿贵和叼毛哥走进去。
两人拿了香,装模作样地鞠了几个躬,随手把香插进香炉,走到一旁的八仙桌旁坐下。
其他几个相熟的老大也凑了过来。
“到底谁胆子这么大,连虎爷都敢杀?”一个光头低声问。
“这谁知道。不过我觉得,八成是内鬼干的。”说话的是东北帮的老大,老蒯。
老蒯说话的时候,眼神有意无意地往对面的阿贵身上瞟。
阿贵懒得搭理他,自顾自地抽着雪茄。
老蒯没停嘴,继续煽风点火:“我听内部消息说了。虎爷是在紫月光会所的专属包厢里被人暗杀的。
杀手是个女的,而且是换了皮,顶替了经常给虎爷按摩的那个技师。”
“用这种手法杀了虎爷。你们想想,要不是身边熟悉虎爷作息规律的人传递消息,外面的杀手能进得去?”
老蒯说完,又阴阳怪气地扫了一眼叼毛哥。
叼毛哥脾气爆,猛地站起身,指着老蒯的鼻子。
“老蒯,你少在这里指桑骂槐。你一边说话一边拿眼睛瞟我和老贵,几个意思?”
“你是想说,虎爷是我们俩合伙找人杀的?”
老蒯靠在太师椅上,双手抱胸,一把揽过身边那个扎着小辫子的男人婆。
那是他老婆,余姐。
“宝贝,你说呢?”
余姐吐了口烟圈,冷笑一声:“我看很像。”
东北帮和江西帮私底下为了抢场子,一直有旧怨。
老蒯心里其实有数,阿贵他们没这个本事和胆量。
但他就是要趁着这个节骨眼上,把脏水往阿贵身上泼。
只要把这两人推出来当靶子,他就能趁乱带人去扫阿贵的场子。
“老蒯!你让个女人出来替你叫阵,你算什么瘠薄毛!”叼毛哥一脚踢翻了木椅,“老子还怀疑人是你买凶杀的呢!”
“没证据你在这里放什么屁!”
老蒯站起身,脸色冷下来:“我没证据,但你们俩杀虎爷的动机最大。道上谁不知道,你们俩早就不服虎爷订的规矩了。
上个月还吵着要甩开虎爷单干。”
“这个时间点虎爷遇害,要说和你们俩一点关系都没有,谁信?”
砰!
阿贵一巴掌重重拍在木桌上。
“老蒯,你再多嘴一句试试!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让人砍了你!”
双方带来的马仔纷纷从腰后摸出家伙,剑拔弩张,指着鼻子互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