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离的鞋底踩过最后一块碎裂的钢阶。
身后是满目疮痍的雷霆武馆，身前是正午的日光和数百架摄像机。
他没有停留，剑尖指地，紫袍猎猎，径直穿过那堵由记者和路人组成的人墙。
没人敢挡路。
脑海里，系统提示音从他踏出门槛的那一秒开始，就没停过。
【叮！人前显圣·踏门斩敌，香火值+5000！】
【叮！官方最高规格背书，道统权威确立，香火值+8000！】
【叮！全网实时信仰值汇入，香火值持续飙升中……】
【当前香火值：112，347】
数字还在往上蹿，每跳一下就是几百上千。
五百万在线观众的震撼、敬畏、狂热，正在通过某种超越物理法则的渠道，化作实打实的香火值涌入系统。
姜离没有细看。
足尖点地。
纵云梯催动，涌泉穴处的炁螺旋压缩空气，气爆声沉闷如战鼓。
紫青色流光从脚底炸开，身形拔高，一道长虹撕裂正午的云层，直冲青云山方向。
他下方的街道上，路人仰着脖子，手机举过头顶，拍到的只有一条渐行渐远的紫青光轨。
消息以光速扩散。
“道长回山了！”
“青云观！快去青云观！”
各路财阀的飞行器同时起飞，引擎声盖住了整条街的喇叭。
私人航道挤成一团，险些追尾。
更多的人涌上地面交通，轿车、摩托、电动三轮，能开的全开了，开不了的就跑。
所有人只有一个目的地。
青云山。
……
青云山脚。
石阶前的空地早就挤不下了。
之前那波人还没散，现在又来了三倍。
S级天才、退役老兵、各大学院的尖子生，穿着定制基因战甲，顶着家族徽章，一个比一个自信。
官方背书的消息传开后，叩心梯前的排队人数直接翻了四番。
“官方都认了，这阵法肯定会调低难度，不然怎么大规模收徒？”
“就是，那个胖子F-都能上去，我S级觉醒者还不是轻松登顶？”
“冲！”
一群人嗷嗷叫着涌上石阶。
三阶。
威压落下。
第一个A级退役老兵走到第五阶，面色涨红，双膝跪地，整个人趴在台阶上呕吐。
第二个S级天才走到第八阶，突然抱着头尖叫，连滚带爬地摔下去，指甲在石阶上刮出白印。
第三个。
第四个。
第五个。
十分钟内，三十七人冲上去，三十七人滚下来。
最远的一个走到第十五阶。
阵法威压没有减弱一丝一毫。
它不认基因等级，不认家族背景，不认官方背书。
它只认一样东西。
道心。
山脚下的惊呼声一浪高过一浪。
那些等待上阶的人看着前面的“天才”们哭爹喊娘地滚落，脸上的自信肉眼可见地碎裂。
……
高空。
姜离负手立于云端，紫袍被气流撑开，金丝八卦纹路在阳光下流转。
他分出一缕心神扫过系统面板。
香火值余额：103，891。
刚才兑换天师紫袍花了三千，斩杀雷啸后的暴涨又把数字推过了十万大关。
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。
【叮！香火值突破100，000，解锁宗门基建模块！】
一张金色的建筑图谱在视网膜上铺展开来。
【聚灵大殿】——殿内灵气浓度提升三倍，弟子打坐吐纳效率翻倍。兑换价格：30，000香火值。
【炼妖地牢】——可镇压、拘禁异兽，缓慢提取血脉精华。兑换价格：25，000香火值。
【神光护山大阵】——覆盖青云山全域，可抵御B级以下一切攻击。兑换价格：50，000香火值。
姜离扫完三个条目，目光停了两秒。
他此前一直没雇佣施工队修缮青云观，不是没钱，是没必要。
凡人的砖瓦堆不出道门祖庭该有的样子。
现在，可以了。
姜离微微颔首，收起图谱，身形加速，紫青长虹朝青云山坠去。
……
山脚。
第四十三个挑战者从第九阶滚落的时候，人群后方出现了一阵骚动。
不是又来了什么大人物。
是有人在笑。
“看，那丫头也要上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