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禁年近五旬,不是当年锋锐之时,也想著和光同尘,此时正是和诸位同僚建立友谊之时。
眾同僚闻言,一起拱手。
“多谢於將军。”
眾人先回去更衣,出了中军营帐,便有人小声议论。
“於文则举办宴会,能有什么意思,还痛饮,我是不敢。”
“想想便索然无味。”
……
“郎君,再喝一杯吧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却说于禁在中军举办宴会,曹真安排歌舞表演,一下子震惊了眾人。
眾人没想到,于禁能有这一面。
歌姬舞女衣著轻纱,轻歌曼舞,如梦似幻,一下子冲淡了战场的肃杀,將眾人拖入温柔之乡。
更让眾人意外的是,歌舞散去,于禁命歌姬陪酒,在场眾人,一人一个佳人。
宴会气氛高涨。
不少文武当场表示,誓死效忠于禁將军。
于禁嘴角一直挑起,没想到拉拢人心如此有趣,感觉自己前半生实在枯燥。
“將军,喝一杯吧。”
一旁舞女手持酒壶,露出白皙藕臂,斟满酒杯,双手举著款款相送。
于禁接过酒杯,一饮而尽。
痛快。
喝完酒,于禁便伸手揽住舞女腰肢,一把拉来,让舞女与自己贴近几分。
“將军,討厌……”舞女娇嗔道。
于禁嘴角勾起,眉眼却依旧低沉,心中暗道,丞相之欢愉,我於文则也享受到了。
宴会结束,于禁到营帐休息,两名舞女左右搀扶,服侍于禁。
温香软玉在怀,好不快活。
于禁正要享用美人,忽然一阵鼓响,刁斗声此起彼伏。
年近五旬的于禁好不容易调动起的情绪瞬间萎靡,当即穿衣出营。
“何处遇袭何处遇袭”
中军眾文武也都起床,朝著于禁这边聚集而来。
查了半个时辰,军士到来。
“將军,四处都查了,敌军並未来袭,只是敲鼓,挥动火把,做喊杀之声。”
“哦……”
于禁鬆了一口气,已经是一身冷汗。
回到营房,舞女前来服侍,于禁却早已没了兴致,当即挥退舞女,只想好好休息。
“咚咚咚!”
刚睡下没多久,又想起鼓声与刁斗声。
于禁猛然坐起,眼圈深黑,目眥欲裂。
“啊!”
于禁起身,拿起兵器架上的长剑,衝出营帐,眾文武也都聚集而来,一个个精神萎靡。
“何处遭袭”于禁问道。
曹真答道:“怕是魏延又在袭扰,却未真正出兵。”
“糊涂。”
于禁怒斥道:“岂不闻兵法有云,虚虚实实,真真假假你知道哪次是真,哪次是假”
于禁想放鬆,但骨子里的严谨依旧鞭策他,让他不敢有丝毫放鬆。
“到底是哪处遇袭”
……
连续数日,每晚都有鼓声响起,明知是计,于禁总以为下次魏延必然来袭,一直不敢放鬆警惕。
数日之后,曹军还未崩溃,于禁先崩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