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本就敬重苏文谦才华人品,又知他背靠秦、姜两府却从不恃权骄纵,经此一事更看清他心性沉稳可靠,绝非卷入权谋祸事的莽撞之人。
魏老爷抚须轻笑:“贤婿心中有序就好。”
魏夫人也含笑附和:“是啊,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。经此一事,旁人只会敬佩你清白正直,更不会轻视你。”
苏文谦心中暖意涌动,再度起身郑重行礼:“多谢伯父伯母体谅。”
几人又闲谈片刻,辞别魏府时,日光已经驱散晨雾,暖阳洒满长街。
苏文谦从魏府返程,没有直接回王府,而是顺路绕去了国子监。
昔日同窗好友曹修远、陈子墨早已等候在此,一见他便快步上前。
“文谦!你可算没事了!”曹修远又惊又喜,“昨日消息传出来,我们都快急坏了,我们都知道你一定是被人恶意陷害的,还好你没事!”
陈子墨神色凝重,压低声音:“你可知是谁告发你的?是柳承宇。就是之前在藏书阁栽赃你的那个柳家庶子。”
苏文谦脚步一顿,眸色微凉,却并未愤怒激动,只是淡淡点头:“我猜到了。”
“柳家依附大皇子,柳承宇一直记恨你,借着这次三王旧档的由头,主动出头检举,讨好殿下,借机置你于死地。”陈子墨沉声道,“如今案子查清,他非但没有受罚,反而被柳大人护了下来,依旧安安稳稳在国子监读书。”
曹修远愤愤不平:“分明就是帮凶,就这样不了了之?”
苏文谦平静道:“陛下只追究诬告之人,并未牵连柳家。大皇子被禁足,自顾不暇,自然保下自己心腹亲眷。朝堂恩怨,牵连甚广,不必深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