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光一闪,楚辞猛地想起临走前那几天,阿黎让他喝下的那些水。
味道古怪,带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。
阿黎说是安神草药,喝了能睡得安稳。
他一直信以为真。
可现在...
楚辞坐在床上...............浑身抖如筛糠。
不,不可能。
他是个男人!!!
那些书里写的都是封建迷信,是荒诞不经的胡扯,是吓人的鬼话!!!!
他拼命这样告诉自已,试图用理智筑起高墙,一遍遍地对自已说“这是假的”“都是假的”,可手下的触感却一次次击碎他的防线。
那温热的弧度,那陌生的起伏,都在无声地告诉他——
有什么东西,真的在他身体里。
...忽然泛起一阵细密的痒意。
从皮肤深处渗出来的痒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肉下轻轻抓挠,一下又一下,挠得人心慌意乱。
那种痒不是普通的痒,而是从里面往外钻的、无处可躲的痒。
他低头看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
.....................
那颜色太过刺眼,像是某种昭示,又像是某种预言。
他不敢碰。
怕一碰,就证实了那个最疯狂的猜想。
深吸一口气,他强迫自已站起来。
上班。
去上班。
只要离开这个房间,只要回到人群里,只要让自已忙起来,这一切就会像晨雾一样消散。
这是幻觉,是分手后的应激反应,是妄想症!
全都是假的!!
他用力将那些念头压进心底最黑暗的角落,跌跌撞撞地冲进洗手间。
然而,那股恶心感翻涌而上,根本压制不住。
他趴在洗手台上干呕,胃袋剧烈痉挛,酸水一阵阵涌上喉咙,却什么也吐不出来。
空荡荡的洗手间里回荡着令人窒息的干呕声,像是濒死之人最后的绝望挣扎。
良久,他撑在洗手台上,喘息着看向镜中。
镜中人脸色苍白如纸,唯有眼尾泛着一抹艳丽的红,衬得那双眼睛潋滟如水,像是被打湿的海棠花瓣,透着一股令人心碎的破碎感。
那双眼睛曾经那么亮,那么张扬,现在却只剩下疲惫和茫然。
以前在山里,每次他这样难受,阿黎总会紧张地跑过来。
那双墨绿色的眼睛里满是心疼,阿黎会轻轻拍着他的背,给他揉太阳穴,问他要不要喝点热水,恨不得替他受罪。
那些温柔的瞬间,现在想来,像是上辈子的事。
现在呢?
现在他吐成这样,阿黎什么都不知道。
...不,或许他知道。
.被制裁了,改了好多呜呜呜呜呜呜呜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