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某种未知的存在在体内扎根,正一点点扩张着自已的领域。
他摸过很多次,每一次都希望是自已错觉,可每一次都失望。
还有胸腔。
发痒,发胀,像有什么未知的能量在肌理之下慢慢膨胀。
那种痒不是表面的,是从骨骼深处往外渗的,挠不到,躲不开。
晚上躺在床上,那股痒意会一阵一阵地涌上来,逼得他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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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是一株植物在渴望阳光,又像是一只困兽在笼子里焦躁地踱步。那感觉来的时候,他整个人都是软的,骨头缝里都是空的,需要用尽全力才能压下去。
他不敢碰。
每次都只是草草地弄完,闭上眼睛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洗澡的时候也不敢低头看自已,目光死死盯着天花板,或者墙上某一处瓷砖,数上面的裂纹。
他快不认识这具身体了。
它突然变得好陌生,变得让他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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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天晚上,楚辞终于撑不住了。
他坐在床上,盯着床头柜的抽屉。
那本书就在里面,《苗疆蛊术考》。
楚宴给他之后,他就没怎么翻过,随手扔进去,眼不见为净。
那些字太吓人,那些描述太诡异,他不想看,也不敢看。
可现在,他必须再认真地看一遍。
看看有没有解决的办法。
他拉开抽屉,拿出那本书。
手在发抖。
书页的边缘被他捏得微微发皱,指节泛着不正常的白。
他翻到目录,找到“孕蛊”那一页。
手指划过纸页,沙沙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中注视着他。
他找到那一页,开始看。
孕蛊,以银镯为媒,种于男子体内,可使其孕育。
以银镯为媒。
阿黎给他戴过银镯,戴了十几天。镯身内侧那些繁复的符文,日夜贴着他的皮肤,像是在他手腕上种下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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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上写的那些症状他全都有......
楚辞低头看向自已的腹腔。
那里微微鼓起,隔着睡衣能看出一点点弧度,像是一个不该存在的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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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向自已的胸腔。
那里发痒发胀,触碰时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栗。
那里...
到时候真的会......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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