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 来了(1 / 2)

人到中年,还无依无靠。

看见张愿生看他用看陌生人的眼神时,他突然改变了想法。

且十分坚定。

六年前,孩子被他卖掉。

六年后,张愿生又回到了自已身边。

这是不是上天在怜悯自已,让他弥补以前的罪恶?

东南亚很多地方都信鬼神。

张满仓这一刻,是真的疯了。

他发现自已抢不过那几个年轻力壮的Alha,就破口大骂,颠倒黑白:

“你抢别人儿子!你们憋的什么破心!都是群狗日的——还给我!”

那几个人都没想到张满仓会来这么一出。

等反应过来,为首的Alha一脚把他踹开。

“你踏马还得起吗?你把两个肾卖了都不值钱,赶紧滚开!”

身边的几个Alha上前,把张满仓拉开。

他瘫在地上,还在破口大骂,声音越来越嘶哑,越来越绝望。

那些话断断续续的,听不清是在骂人,还是在喊什么。

张愿生嘴唇动了动,到底没发出声音。

他被带上一辆黑色轿车。

赌场。

迎接他的,是另一个深渊。

抱着他的那名Alha手掌一直托着他的后脑勺,等把人放下,才发现手心沾满了血。

而张愿生,根本坐不稳,头靠在车窗玻璃上,一言不发。

只有胸膛微微起伏,证明他还活着。

那alha突然暗骂了一声。在最后关头,张愿生感觉车似乎停下了。

没多久,像是等候多时。

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上了车,将他转移到了救护车上,有条不紊给他处理伤口。

张愿生眯了眯眼,医生很温柔,轻声让他别乱动,要是疼可以喊出来。

“……我……可以忍……”

麻木了四天的伤口,在这一刻,好像终于有了实感。

生理性的泪水逼到眼角,没落下来。

那个带自已出来的Alha也跟着上了救护车。

张愿生看见他拿着手机,正在打电话。

声音是纯正的华国口音。

“……”

渐渐的,眼皮再也支撑不住,阖上了。

张愿生在医院待了一周。

单人病房,每天都有不同的人来往。

终于,等那alha再来的时候,张愿生叫住了他,很迟疑,

“你们,是赌场的人么?”

那alha愣了一下,握成拳抵在唇边咳了咳,“对啊,我叫姜越,你叫我越哥也行。”

张愿生看了看四周。

高档的单人病房,干净的床单,窗外是明媚的阳光,床边还摆着新鲜的水果。

切好的,插着牙签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已身上,病号服是新的,柔软的棉质,张愿生抬起头,

“赌场,安排得那么周到吗?”

“现在都提倡人性化嘛,哪能动不动就动手,那都是野蛮行为。”

全然忘了几天前自已凶狠恶煞的样子。

张愿生抿了抿干涩的唇,那人很快就把一杯温水递在他唇边,还小心叮嘱,

“烫,你慢点喝。”

“……”

张愿生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

“这么周到?”

姜越躲闪了一下他的目光,清了清嗓子,把杯子往他手里一塞。

“你自已喝。”他的语速变快了,

“明天就可以出院了,你最好做好准备啊,赌场可是会吃人的。”

一通话说的牛头不对马嘴。

说完,他似乎也意识到什么。

干脆不再多待,急急忙忙转身出了病房,那背影怎么看怎么像逃跑。

张愿生看着他离开的方向,沉默了。

晏先生。

张愿生心里又冒出来那位矜贵冷淡的eniga。

那个能将他从虎口里拖出来的人。

那个给予他无上体验与刺激的人。

他低低唤了声这个名字,“晏先生,你是不是……来了……”

他所在的医院是这个国家最好的私人医院,听说是华国某个富商投资的。

在精心照料下,张愿生很快恢复如初。

次日下午,如姜越所说,他被带到了赌场的一个办公室。

“今天起,你就在这儿当服务生。”

姜越把一套黑色制服递到他面前,示意他接过。

不远处,座位上坐着经理,一个看起来流里流气的alha,翘着二郎腿,

“被卖到这儿了,还在装什么贞烈。”

张愿生顿了顿,接过了。

不约而同的,他听见了两道松气声,抬起头,姜越便把他推给了经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