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,总归和那高档休息室不一样。
至少这是自已名下的房产,每日按时有人打扫,卫生有保障。
做什么,便也无所顾忌了。
张愿生十指无措地插入Eniga的发间,微微仰头,颤抖着承受晏韫细腻冗长的吻。
晏韫做什么都极有耐心。
即使是这种场合,也不急不躁地品尝自已的礼物。
从额头开始,一路向下。
吻过眉眼,吻过鼻尖,吻过那张微微肿着的唇。
然后抬起那白晃晃的匀称小腿。
那颗小痣点在脚踝,随着那动作,带着温凉气息的浅吻便落在了那处。
张愿生迷蒙地躺着,瑟缩了一下。
他知道,晏先生很喜欢自已的脚。
就像自已看见晏先生的手指,也会控制不住地联想。
少年害羞又大胆,脚踝动了动,脱离大手的束缚,往下,郝然低声道:
“先生,我先……”
eniga呼吸骤然沉了几分。
眼里闪烁的,是张愿生熟悉的情与欲,那是因他而绽放的滚烫。
他无比地喜欢。
既为礼物,便该先让主人尽兴——
这是张愿生意识消散前。
最后闪过脑海的念头。
……
卧室门被轻轻敲响。
很有分寸。
见没有回应后,便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:
“先生若是饿了,再吩咐我去做。”
含糊的,隐约的一声极低地“嗯”。
得到回复后,Beta的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但直到天亮,那扇房门都没再打开过。
张愿生感觉自已像一张煎饼。
翻来覆去,被烙得熟透了,还会发出软哑的音调。
小煎饼摊好后,就会滋滋冒油叫。
他觉得自已的声音大概就是那样。
稀奇古怪的想法在脑海里一闪一闪。
于是又情不自禁地想告诉晏韫。
他清哑着嗓子,跟晏韫说:
“先生……好了……”
晏韫低头,看着身下这块快嫩出水的豆腐。
那张脸上还挂着潮红,眼睛半阖着,浓黑的睫毛沾着眼睑。
嘴里却说着莫名其妙的话。
他俯下身,吻了吻那泛红的眼尾,问张愿生,
“什么好了?”
张愿生想去搂晏韫脖颈,把人凑近点,手臂却软软地使不上力。
他挺了挺腰,蚊子似地哼哼着,
“晏先生,你……你过来一点点。”
晏韫依言凑近。
灼热的吐息喷洒在他脸上,便听见张愿生傻乎乎地说:
“煎饼……摊好了……”
这种天真无邪的比喻从少年口中说出来。
有一瞬间,晏韫真的生出了自已像在诱拐小孩的罪恶感。
他的声音也哑了,抬手替他擦去脸上哭过的泪痕,顺着他的奇思妙想问道:
“所以宝贝送我的礼物,是煎饼么?”
张愿生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
“煎饼太便宜了……先生要吃……贵的,好的……”
这个认知让他睁大了眼睛。
明明还紧狡着,就撑着晏韫的肩膀想爬起来,alha是真的被弄傻了。
自已都不知道自已在干什么,要下床,
“对了,我要送先生礼物……不能只送煎饼……”
恍惚间,听见晏韫轻叹了一下。
旋即,他被重新按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