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想打比赛,可以给你专门开拓个场地,再招募些拳手来。”
张愿生都有认真在答,没注意到晏韫已经拿起了手机,切成相机模式,拍照。
“咔嚓——”
手机里有一个私密相册,存的全是张愿生想拍,但每次都累到忘记拍的画面。
要是他知道,只怕会开心得蹦起来,然后红着脸问能不能都发给自已。
“先生,我可以每天都来吗?”
“想来的时候,我让人接你。”
“晏先生真好。”
少年扭头,嘟起嘴,亲了亲晏韫的侧脸。
看着那冷硬的轮廓上留下自已的记号,没忍住,又亲了一下。
旋即,他重新抱住,把脸埋进那片衣领里蹭蹭,有些偏执地想。
要是晏先生永远属于自已就好了。
“嗡嗡——”
晏韫手机又震了几下。
点开。
果不其然,是伊瑞发来的消息,
“阿韫,我晚上十点的航班,明天落地京市,有空来接一下我呗,我顺便请你和阿生吃个饭[笑脸]”
那亲昵的态度,仿佛完全忘了有段日子把晏韫骂得差点变了个物种的时候。
配图是温哥华某机场的头等舱休息室。
伊瑞翘着二郎腿,手边摆着杯香槟,姿态悠闲得很。
晏韫脸色淡然,没有回消息。
他保存图片,翻通讯录。
半晌,找到一个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,点进去,转发。
不久后,那边回复:“谢了,晏总。”
晏韫搂着张愿生瘦窄有劲的腰身,摩挲了一下,少年软了身子。
轻哼几声,往他怀里又缩了缩。
他单手打字。
“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?”
那边似乎没料到晏韫会这么问,斟酌片刻后回道:
“还不确定,伊瑞还想再玩玩。”
Eniga干脆替他们做了决定。
“就下周吧,伊瑞不是喜欢小孩?你让他生一个,也省得让他满世界到处跑。
“你到处找,也累。”
远在大洋彼岸的另一头。
走廊尽头,一张漂亮精致的脸庞隐在阴影里,身形高挑的alha倚着墙。
旁侧休息室里,游戏音效时不时传出来。
最后是一声欢呼——
“我去,又赢了!”
这次伊瑞逃跑的理由也很简单。
甚至有些荒谬。
不过陈睦早就习惯了。
昨晚事后,伊瑞瘫在床上连动都没力气,软趴趴地非要吃烧烤喝啤酒。
陈睦担心他发炎,没同意,亲手做了乳鸽汤和水果沙拉端过去。
伊瑞没碰,气得龇牙咧嘴,扶着墙挪去了侧卧,反手把门锁上。
但没用。
陈睦大半夜拿钥匙开了门。
伊瑞更不爽了。
休息了一整晚,终于攒起一点力气,第二天一早推开陈睦。
陈睦还没清醒,脸上就被挨了一巴掌,皱眉睁开眼,人影都没看清。
oga就摔门出去了。
气冲冲地要飞回国内。
那模样,倒像是受了欺负要回娘家。
陈睦不疾不徐,听着一墙之隔的动静,低头扫了眼手机上的消息。
唇角微微勾起,打字,
“晏总有心了,我尽力。”
收起手机。
他推开休息室的门,走进去。
“回家。”
没过多久,预料之内。
晏韫的手机震了起来。
eniga甚至不用看,都知道是谁发的。
“我*你*的晏韫!咱俩还是好兄弟吗?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