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要不是张愿生把他从地下拳场背回医院,他是死是活都不一定。
再者,也确实是他无意间做了媒介,才让张愿生陷入危险。
而晏韫没有为难他,反而给他升级了病房,让他提前出了院。
这一切,他感激都来不及。
更不可能有什么偏见。
费琳舟挠挠头,笑了一下:
“他本来就是我朋友。”
而后,语气认真起来,
“下周有个庆典赛,我打算让他和我一起参加,没有危险,可以吗?”
“可以。”
“行!”也算达成了一个小目的。
费琳舟此刻觉得他俩无比般配。
年龄差大点又如何?
总比没钱没势什么都不懂、在外窝囊在家作威作福脾气还大的人好。
晏韫还是Eniga。
张愿生有福气了。
……
“嗯……费琳舟走了?”
也不知是几点,张愿生打了个哈欠,一翻身,滚进了晏韫怀里。
才想起什么,撑着要从床上坐起来。
他刚才不是在沙发上吗?
怎么一个睁眼就回床上了?而且他还特地跟费琳舟说了让他叫自已来着。
又被晏韫按着肩压回了被窝。
Eniga的下颌抵着他的头顶,喉结滚动间发出低哑的声音:
“很晚了,便让人送他回去了。”
张愿生眼睫垂了下去,鲜少有朋友来找自已,自已却又没有好好对待。
他闷声开口,“先生,我是不是又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就被晏韫截断,
“费琳舟说,有个新俱乐部开业,想和你去打庆典赛,我替你答应了。”
少年的眼睛噌地亮起神采,眨巴眨巴。
他已经好久没去打比赛了,想都没想,凑过去亲亲晏韫的嘴角,浅笑浮起,
“好!我会好好表现的。”
——
又是周一。
对于很多学子来说,简直是噩梦般的一天。
张愿生也不例外。
得亏是Alha,恢复能力比别的性别都强些,经历了连续三天不间断的折腾。
休息一晚上后又可以活蹦乱跳了。
张愿生知道晏韫易感期还没结束。
早早地便起了床,坐在床头,屏息凝神给房间布满了岩兰草味的安抚性信息素。
之前自已易感期就离不得晏韫,晏先生应该也会需要他的信息素吧?
释放到自已满意的程度,他才停下。
目光停留在晏韫深邃立体的睡颜上,看了好一会儿。
忍不住靠近,抱了抱那具温热的身体。
把脸埋进他的肩窝,用气声说了一句:
“等我回来啊,先生。”
旋即松开手,悄悄退出了房间。
等晏韫醒来,张愿生已经走了。
身边放着几件衣服,他垂眸看去,都是张愿生最常穿的衬衫,信息素浓度很足。
像是alha勤勤恳恳给他搭的巢穴。
有点可爱。
晏韫拿起最上面那件,放在鼻尖,冷淡自持的脸与他的反应不符,呼吸很烫。
一个多小时,主卧门才打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