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年龄要是再减个十岁,我可以用嘴给你喂一晚上的酒,就像几年前那样。”
那Alha用眼神暗示,舌尖沿着唇周缓缓舔了一圈,笑意更浓。
那用词实在大胆,把在座的张愿生也真正意义上地当成了成年Alha。
不存在遮遮掩掩。
张愿生的眼皮狠狠跳了几下,默默拿起旁边的鸭舌帽戴上。
帽檐压低,遮住了情绪浓烈的眼睛。
如果忽略那副体型和散发出的柑橘果酒味Alha信息素。
他很难相信眼前这位是个Alha。
或者说,他从没见过这么……骚气的Alha。
曾经倒是见到过一个,但那人已经从Alha分化成了Oga。
“你说什么呢,收敛点。”
梁溪叫他上来是放松氛围的,可现在,也太放松了。
张愿生眼里的心慌不知何时,变成了睁着大眼睛,好奇又诧异地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。
那Alha很无所谓的样子:
“人都十九了,咱们当初十八九岁,什么花样没玩过。
要我教教张愿生不?我很乐意……”
“滚滚滚——”梁溪嗓子都快咳冒烟了,急急忙忙将他推了出去。
之前他教给张愿生的那些和谐小知识被晏韫知道了,差点职业不保。
这次若再教一些乱七八糟的,张愿生再拿回去实践,又被晏韫发觉。
那他的职业生涯可以宣告落幕了。
“刚刚那些话都是开玩笑的。”
梁溪快速地往回找补,头皮有点发麻,
“愿生就当没听见啊,我跟他分开好几年了,现在就一普通朋友。”
他又示意了一下那杯酒,
“但这酒没问题,他是调酒师,好几年的经验,调的酒味道都很醇厚。
跟普通的啤酒不同,可以试试。”
张愿生端起酒杯,沿着杯口抿了一口。
第一口尝到了酸甜,不腻。
酒是椰奶酒,浓椰奶香裹着白霜,搭配在一起,效果极佳。
他忍不住又尝了第二口、第三口。
很快,一杯见了半。
凌晨的夜晚很适合思考,尤其是在微醺的状态下。梁溪说过的话像流水一样。
在大脑里缓缓淌过。
一遍又一遍地过滤,最终沉淀下来的。
是那些重要的字眼,特殊。
他在晏先生心里是特殊的。
梁溪见缝插针,看着他将那些酒喝完,脸颊微微泛红的时候,拿出手机。
拨通了一个号码,将屏幕转向他,问他,
“要和你的晏先生说说话么?”
屏幕上显示着那个刻在他心底的名字。
电话在拨出的第二秒就接通了。
像是对方随时守在手机旁,担心意外来临时不能第一时间解决。
“先……生……”
晏韫的嗓音和声线带着与生俱来的,让人安心的魔力,低声问:
“感觉怎么样?”
张愿生揉了揉脸,重重喘了一口气,说话的同时也在摇头:
“还好。”
“梁医生,也在你身边吗?”
“嗯,在。”
张愿生压抑不住了。
他又想起梁溪说过的话,闷了半晌,轻轻吸了一口气,
“晏先生,你有在想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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依旧
晚安宝贝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