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。
沉闷到发闷的巨响。
右翼最前方两名门徒同时胸骨塌陷。
不是裂开，是整块胸骨向内凹进去，肋骨断茬戳进肺叶。
两人嘴里同时喷出血沫，眼白翻起，脚离地倒飞。
没有停顿。
姜离右肘横抽。
肘尖精准捣在第三人的太阳穴侧方，那层兽化后增厚的颅骨在八极拳的寸劲面前撑了零点二秒，然后裂开。
门徒的身体原地旋转了一百八十度，面朝下砸在地砖上，碎了四块砖。
第四人从背后扑来，角质化的尖刃直刺姜离后颈。
指尖触碰到紫袍领口的瞬间，金光咒的贴身薄甲弹了一下。
不大的力，但够了。
那股反震力道顺着指尖传入手掌，门徒虎口一麻，攻势顿了零点三秒。
姜离没回头。
右脚向后蹬出，鞋跟踩在门徒膝盖骨上。
咔。
膝盖反向弯折。
门徒倒下去的时候连叫都没叫出声，疼到失声。
左翼四人到了。
姜离转身迎上，步伐不急不缓。
他的移动轨迹不是直线，而是太极拳的弧形步法配合八极拳的直线突进，走出来的路径诡异且高效。
顶膝。
左膝抬起，胯骨送出，膝盖骨撞在一名门徒的小腹上。
对方弯成虾米，胃里的东西全吐了出来。
劈掌。
右掌刀从上往下剁，砸在另一名门徒的锁骨交汇处。
锁骨断裂的声音很脆，像折干树枝。
撩掌。
掌根自下而上挑在第三人的下巴上。
下颌骨脱臼，连带着三颗牙齿飞出去，在空中划出带血的弧线。
第四人挥出一记全力的摆拳。
姜离侧头，拳风擦着耳廓过去。
他顺势探手，五指扣住对方手腕，腰一拧。
太极拳的借力。
两百斤的门徒脚下一空，被姜离单手摔了出去，后背砸在地上，地砖碎了一片。
正面最后四人。
他们亲眼看着十一个同伴在不到三十秒内被逐一拆解，腿在抖，但药剂压制了退缩的本能，只能硬着头皮冲。
姜离迎面走过去。
不快。
但每一步的间距都在变。
缩地成寸的微量运用，让他的步幅在视觉上产生了错位。
四名门徒的拳头全部打空，击中的只有残影。
姜离穿过四人中间。
经过第一人时，肩撞。
经过第二人时，肘顶。
经过第三人时，掌拍。
三声骨裂。三人前后脚倒下。
最后一个门徒反应过来的时候，姜离已经走到了他身后。
背后偷袭的想法刚冒出来，身体就动了，角质化的拳头朝姜离后脑勺砸下去。
姜离没转身。
右肘向后捣出。
穿心肘。
肘尖准确无误地撞在门徒胸口正中。
太极暗劲透体而入，在胸腔内部炸开。
门徒的眼珠子瞬间突出，嘴张成最大弧度，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膝盖一软，瘫倒。
大厅安静了。
十五个人，横七竖八。
有的捂着塌陷的胸口，嘴角不停往外冒血沫。
有的抱着反向弯折的膝盖，在地上缓慢蠕动。
有的已经昏死过去，角质化的皮肤正在消退，露出底下青紫的瘀伤。
地砖碎了一片，血渍和碎裂的角质壳混在一起，铺了满地。
姜离站在大厅中央。
紫袍上没有血。
连褶皱都没多一条。
他的呼吸频率和走进来的时候一样，胸口没有起伏，肩膀没有耸动。
四十秒。
从第一拳到最后一肘，整整四十秒。
直播间三百二十万人在线。
弹幕区白了两秒，然后同一句话从屏幕底部喷涌而出，密到看不清单独的字。
“这不是武术，这是屠杀。”
“十五个高阶基因战士，四十秒，全灭。”
“没有雷法！没有剑！拳头！全是拳头！”
“基因药剂练出来的肌肉，在他面前跟纸糊的一样。”
“那一肘……穿心肘……我看了三遍回放，他根本没回头。”
“教练，我要学这个！”